“多谢!”
“我可以给你提供办公产地,给你提供纸和笔,给你提供不超过三个人的编制,甚至给予你采访权。”张晓舟说道。“但你发出的每一期报纸,都要先拿到执委会上审核,你报社的日常工作也必须接受执委会和联盟宣教部的监督。你不能再私下搞任何地下刊物,否则就算违法。”
“那抨击他们的文章还能发得出来吗?这样的话我办这份报纸还有什么意义?”邱岳反对道。“而且,让宣教部来监督我?”
“我也是执委会的一员。”张晓舟说道。“只要你不是故意造谣生事,那你的文章就一定能发得出来。宣教部不会干扰你的正常工作,也不会干涉你报纸的内容,只会做一个旁观者。”
“如果若干年后你不再担任主席,甚至是不担任执委了呢?”邱岳问道。“你应该明白,你现在所作出的任何决定都有可能变成一种传统,并且长久的执行下去,你必须考虑到你离开之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报纸接受某个人,或者是某几个人的审核,那这几个人就掌握了报纸的风向和命脉,你所担心的特权就会转移到他们身上,甚至成为权力交易的筹码。”
“这样的监督权存在有什么意义?只会人为地制造特权。”他对张晓舟说道。“政府或者是裁决庭可以依法对做出不实报道的报社和记者依法进行诉讼,这难道还不算是一种对媒体的强有力的监督?这种监督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看得见,难道不比几个人私下的决定和判断要好?”
“我不会容许你不受监督地做这个事情。”张晓舟说道。“这是底线。你想要办报纸,就一定要接受监督。如果不是执委会,那就是联盟的某个部门,你自己选吧。”
“那好吧。”邱岳说道。“那就由执委会来审核报纸的内容好了。但我希望这能够有一个期限,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这样的规定就自动解除。”
“那就十年好了。”张晓舟说道。“我们设置一个十年的新闻审查过渡期,十年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要不要继续执行新闻审查制度。”
十年以后,邱岳应该早就已经失去了搞事的能力和心思,而他也应该可以安心放手给别的人了。
当然那个时候也许会有另外一个人跳出来继续做这样的事情,但张晓舟相信,那时候联盟应该已经变得更强大,更稳定,也更能承受这样的风险了。
“十年?”邱岳笑着摇了摇头。“好吧,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