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能接受这种现状。毕竟饭只能一口一口的吃,一个适应于白垩纪的体制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一步一步来,也许还必须做好反复和犯错的准备。
“我明白了。”王牧林点了点头。“让我考虑一个晚上,明天一早我给你答复。”
张晓舟点点头,准备去找秦继承,然后和他一起去一个队一个队地开会,谈话,说明联盟的情况和困难,请求他们的谅解和帮助。
他们这些来自于板桥的人们的确是在现在这个阶段承担了过多的责任,但这样的责任之前那些联盟成员也曾经承担过,而他们现在还承担了百分之十的实物税和部分的劳役。
这些东西要做到完全公平显然不可能,任何人任何时代都做不到,只能做到尽量公平。只能说,在不同的时间段,联盟所面临的问题和要解决的困难各不相同,人们所要付出的努力也各不相同。在他们以后开垦土地的时候,联盟将会发动这些成员们利用闲暇时间来为他们编织防晒网,以此来弥补他们今天付出的劳动。
这份责任他并不准备拉上王牧林,即使他真的愿意接受这份职位,也需要一段时间来熟悉和了解情况,理清思路,认识下面的队长、副队长和刚刚上任的政治委员们,匆匆忙忙就把他推到前台承担责任这样甩锅的做法不是张晓舟的风格。
王牧林把他送了出去,看着张晓舟远去的身影,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作为一个成年人,而且是在社会上打拼了多年的中年人,他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当然与严烨不同,他不会因为与张晓舟争吵过,或者是因为在秘书长的事情上遭到了羞辱而就影响自己的判断。
那两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当然足以让他耿耿于怀,但并不影响他的行事和思维。他尽力在每一次的执委会上发表自己的意见,以此来刷存在感,甚至还曾经站在张晓舟一边表明态度,就是希望能够重新像之前在安澜大厦时那样回到决策层去。
但张晓舟却似乎对此视而不见。
真正让他决定与张晓舟分道扬镳,除了邱岳的挑动,更主要的理由恰恰是因为他感觉随着联盟的不断发展,随着更多新人的加入,他已经越来越边缘化,越来越失去了成功的希望。
而现在,张晓舟再一次决定让他回到那个圈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