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生冲动而又血气方刚,本能地怀疑一切,施远那些人虽然已经被打倒,搞臭,但他们却像恶狗一样,随时盯着万泽他们这些执政者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上来撕咬。他们这些委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时时刻刻都如坐针毡,事情比任何人都多,却不敢有任何享乐。
即使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保证他们不会再来发起一次运动,把他们这些人像之前那样推倒,这样的学校,这样的环境,他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替他人做嫁衣,为这些他根本就看不上的人做贡献吗?
只有彻底改变学校现有的格局,建立起一个与现在不同,但更加有利于自己,更加稳定的局面,他才有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安稳。大量的中老年人当然是个问题,但恰恰是这个年龄段的人才更渴望安稳,更重视规则,而不是像这些愣头青一样随时有可能推翻一切。
建立起一个新的格局,他才有可能得到一个统治者应有的回报,而他的努力和付出也才有可能平稳地转交到下一代的手上。
而最坏的结果,张晓舟的控制力比邱岳向他描述的高的多,让他最后败选,他也肯定能在合并后的新联盟中担任一个要职。这显然比现在这个不知所谓的十八人委员会轮值主席的位置要有价值得多。
他清楚邱岳必然在利用他,谋求一些他暂时看不到的东西,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推动这件事情也许对国土学校来说没什么好处,但他已经下了决心。
很显然,李乡还不到四十岁,太年轻,对于他的威胁太大,不是良好的盟友人选。
他把目光投向了那些年纪较大,儿女已经接近成年的委员。应该找个时间和他们聊聊,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他相信,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拒绝这些东西。
“那这份报告怎么处理?”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现在只有许老师和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份报告的内容?”李乡问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钡盐的危险性和浓度数据做一些合理的扩大,而处理的方法没有必要这么快这么容易就写出来。这样,张晓舟他们才会充分认识到我们的技术储备和重要性。等到情况再紧急一点以后,我们再一步步拿出阶段性的成果也不迟。”
“你们觉得呢?”万泽问道。
“这样……”委员们沉吟着。
“那就这样定了吧。”万泽说道。“我会去找许老师谈话,让他为了学校的利益和未来保守这个秘密,对报告做一些修改,希望各位也恪守这个秘密,让它到此为止。”
“一切为了学校的利益。”他对所有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