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故,大家都没有多少时间去找资料,只有高辉这个没有特定职务,也不需要承当具体责任的特殊人员进行了一些研究。
“最适合我们的范例有两个。”他拿出一份笔记,对张晓舟等人说道。“都是和我们一样,相对来说地方狭小,人口不多,但文化背景又和我们基本相通的地方。”
“新加坡和香港?”梁宇马上问道。
高辉点了点头。
抛开其他东西不谈,这两个地方公务员的廉洁和高效在全世界都是顶级的,更关键的是,其实他们最终所达成的结果,和张晓舟理想中的效果已经非常接近。
他们的制度在土地广大,人口众多,情况复杂的地方不一定适用,也很难推广到其他地方,但用在远山这样的地方,却应该足够适用。
“但这两个地方……”张晓舟马上想到的却是自己所看到的一系列的负面的东西,新加坡事实上已经是“李家坡”,而香港则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衰落和混乱。
这两个地方一个事实上无限接近独裁,另一个则开始向民粹发展,而这都是他想要极力避免的东西。
“我们可以借鉴的只是关于公务员的这些东西。”高辉解释道。“我认为他们最好的也就只是公务员这一块的内容,至于更上层的政治架构,我们完全可以另起炉灶。”
“好吧。”这样的说法张晓舟可以接受。
“我总结了一下他们做法当中的共通点。”高辉于是对照着自己的笔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