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把钢弩立了起来，何春华心里一凛，他手下的人也一下子有些慌了。

“我代表远山自救委员会来的！”何春华只能一个人走上前两步，大声地叫道。“让你们的领导出来！”

“你们等一下！”哨兵们商量了一下，一个人回到传达室去给指挥中心打电话，而其他人则继续小心翼翼如临大敌地盯着他们这几十号人。

那种毫不掩饰的警惕心让何春华感到很奇怪。

十几分钟后，曾经接待过张晓舟他们的校办主任石建勋和几个手下骑着自行车匆匆赶了过来。

“请问你们是？”

“我是远山自救委员会的秘书长何春华。”

“何春华？！”石建勋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一点儿也不陌生，在最近国土学校的论战当中，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了奴隶主和杀人狂的代名词。他虽然并不完全相信施远那些人的话，但每天听这些东西，心里多多少少已经形成了一种潜移默化的印象，于至于很难把这个名字和眼前这个看上去并不很特别的男人联系起来。

“失敬失敬！我是国土资源学校办公室的石建勋，请这边坐！”他把何春华引向传达室，但却只让何春华的几个手下跟着进来，其他人都拦在了外面。它们对此表示不满，但何春华微微地一抬手，让他们稍安勿躁。

“没事，客随主便嘛。”他微微一笑说道。“国土学校总不至于把我给抓起来。”

“不会！不会！”石建勋笑了起来，忙着张罗倒茶。

两人都在相互观察。

校办应该是很要害的部门，如果杨勇真的已经进入学校，那这个石建勋应该会是知情人之一。

而石建勋则一面是悄悄地观察这个已经被施远妖魔化的人，一面拖延时间，让自己手下的工作人员回去报信。

但这个过程再怎么折腾也只拖延了几分钟，当何春华喝了一口茶之后，石建勋不得不问道：“不知道何秘书长有什么贵干？”

“你知道我？”何春华问道。

“只是略有耳闻。”石建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