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张晓舟急忙说道。“我相信您一定能把他们拉回来!”
有了充足的营养保证,加上一直保持运动和锻炼,老人的精神比刚刚来到新洲的时候好了很多,中气十足,声音也洪亮得很。他每天早上都早早地到训练场上去,盯着当天来练枪术的队员,尤其是盯着那些新队员。在他们动作不标准或者是偷懒的时候,手里用投矛杆子做的棍子直接就是一下。
“啪!”
又快,又准,又狠!
他的辈分高,资历也不比任何人差,新洲所有人的枪术都是他教出来的,不久前他还刚刚收了对枪术最用心的王永军做入室弟子,在新洲团队算是一个超然的人物。张晓舟想来想去,在新洲内部,真正能震得住绝大多数队员的,除了二话不说眼睛一瞪就是干的王永军,大概也只有他了。
以他的身份,把那些儿子辈孙子辈的队员们抓过来教训一下,甚至是把他们拉过来给他们讲道理,上上课,既合理,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反弹,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只要把这渐渐变成一种习惯,甚至是一种默认的制度,那以后再把这个职位确定下来,设为政委,甚至是换另外一个人来负责,也合情合理。
“张主席你既然信得过我,那好,我就试试看。”杨鸿英说道。“这些小子我看也是早就该收拾了,学武之人该有的武德一点都没有,桀骜好斗的东西倒是一点儿都不落。你放心,有我盯着,绝不会让他们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定想办法把他们教育回来!”
张晓舟千恩万谢,从他家里出来,这个事情定了之后,他终于可以暂时把心思从这些让人感到无力而又痛苦的事情里抽出来,去做他喜欢而又擅长的工作。
王永军的那个组因为遭遇了那样的失败,王永军又受伤入院,已经自然解散,让剩下的三个人休假,即便是理论上还在服刑的严烨也不再需要随着其他人一起出操、学习和工作,而是留在房间里休息,甚至可以自由的见客。除了不能大摇大摆的出来到街上走,其他待遇和新洲的队员们没有什么不同。
而武文达的那个组则取消了原来的探索任务,改为一个更加重要的作用。
“我们要在那里设置一个中继站!”张晓舟对动员出来的劳工们说道。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来自瓦庄村的难民,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虽然每天能吃的都只是最差的含有大量木纤维粉末的树皮粉,但他们当中还是有一些人渐渐恢复了元气。他们也许还没有办法做强度非常大的工作,但这样的任务需要的也并非是强悍的体能。
“危险当然有可能存在。”张晓舟说道。“但这条路我们的人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次,沿途也已经设置了非常多的路标,迷路的可能性很小。武队长将会带队保护你们,你们每早上外出,天黑前赶回来,只要你们严守进入丛林的各项纪律,真正的危险性并不大。你们的工作将会被记录下来,列入个人的档案,作为立功和评奖的依据。满足条件之后,你们就将转为联盟的正式成员,享有完全的权利。”
人们兴奋地低声吼叫了起来。
完全的权利,也就意味着远离树皮粉和树叶,意味着由联盟组织人手帮忙开垦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这对他们这群人来说,具有相当的诱惑力。
当然也有人担心着丛林中的危险,毕竟在这条路上,刚刚死了两个人,但在张晓舟的一再动员和保证下,还是有将近五十人走出来报了名。
联盟对他们进行了基本的身体检查,确认他们有能力进行这项工作,然后由宣教部对他们进行了丛林各项纪律的培训,在王永军那个组失败归来的第三天,钱伟便带着这些人,在武文达等人的保护下,扛着工具、绳索、各种材料和提前加工好的一些预制板材,沿着那条道路向丛林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