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恢复得不错,按照段宏的说法,再过两天就能恢复一些基本的日常工作,只要注意别触碰到伤口,别过于劳累就行。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事情,因为女生病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每天除了能够接触一下来得越来越少的护士和医生,就是在休息时间能和张晓舟聚在一起,最多就是帮忙抄写和校订一些要下发的文件,简直已经闷得要发疯了。
张晓舟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他早已经习惯了那两个活宝跟在他身边,白天有好几次他习惯性地发出指令,却很久都没有回应,然后他才意识到,两个人今天都没有跟在他身边。
“只是误会,他那个人你应该知道的,不是个记仇的性格,生几天闷气,很快就会好了。”他勉强地笑了笑,对李雨欢说道。
“我听说……严烨他……”
“别提这些事情了好吗?你一整天呆在这里,从哪儿听说的这么多事情?”张晓舟笑着摇了摇头。“对了,今天我去看过工业区开垦的那些土地,上个礼拜播下去的那些种子已经出苗了,提醒他们在上面用网覆盖保护幼苗之后,我感觉长势还不错,比之前那些好得多。所以说后发制人还有有道理的,最起码,一上手就能按照最新最好的办法来干。”
“是吗?”李雨欢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
其实她还想和张晓舟谈谈,因为白天她在女卫生间里遇到了躲起来偷偷哭泣的严淇,听她说了很多关于她哥哥的事情。她觉得能够对自己妹妹这么好的人,不应该会是一个冷血而又残忍的人,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于是答应帮他向张晓舟求情。
但她也看出来张晓舟的心情很差,不想继续听到关于他们兄妹俩的事情。
换个时间吧?
她这样想着。反正严烨的伤还没有好,要真正开始服刑也是至少几天以后的事情。也许,等张晓舟的心情好一些,她就能帮助他们消除误会。
但事情却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第二天一早,严淇就惊慌失措地跑来找她,问她有没有向张晓舟说情。
“雨欢姐,我该怎么办?!我哥他一早就去找医生,说自己已经好了,可以开始服刑了!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吧!”她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样的脸让人本能地就想去保护她,让李雨欢突然内疚了起来。
“你别着急,先稳着你哥,让他别乱来,我现在就去找张主席!”
但她忍着伤口的疼痛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张晓舟,对他说了这个事,张晓舟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丢下手里的事情赶回去。
“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出院吧。”他愣了一下,脸色随即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必须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我们不是他们的父母,既没有资格,更没有必要去为他们操心。”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啊!”李雨欢忍不住责问道。“他一天到晚跟在你旁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不帮帮他?”
“我冷血?”张晓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但他很快就把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即使是我也不例外。雨欢你在病房里,只是道听途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就不要搀和了好吗?这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没有办法改变,也不可能改变。我作为联盟执委会主席,更加不可能带头破坏联盟的法纪。你先回去,有什么我们晚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