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这样的力量。以新洲酒店的战斗力,把这些人抓起来当然不是难事,但这些人背后代表的是整个城北四千多人,一千五百多成年男子的意见,他可以把这个会议室里的人强压下来,但他却没有办法把所有人的意见都强压下来。
“这样下去不行!”过了几分钟,吴建伟和刘玉成也走了出来,吴建伟皱着眉头大声地说道。
按照人口,安澜大厦可以有三名代表,梁宇平时得罪的人太多,在投票中得票惊人地低,但这并不意外。可王牧林的得票却也远远落后于其他人,这就让人有些意外了。到最后,却是吴建伟这个很少与人有什么交集的工程师和刘玉成这个总是不得罪人的商人最终成为了安澜的代表。
“我知道。”张晓舟点点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们先吵够了再说吧。”
每个团队满五十人可以推选一名代表,人数低于五十人但高于二十人的团队可以推选一名代表,不足二十人的团队和其他团队合并推选产生代表,这样的规则之下,整个城北最终选出了将近一百三十名代表来参加这次联盟成立的预备会议。
最初确定这样的规则时,高辉也提出过,人数会不会太多了。
参会的人越多,会议的效果就越差,效率也会越低,这已经是大家的共识。
但城北绝大多数团队的人数都在二十到三十人之间,如果把标准提高,减少代表的人数,很多团队都会失去参与和发表见解的机会,他们最终会不会认可这个联盟?
如果这个联盟忙到最后变成了少数人的权力游戏,甚至是把大多数人排除在外,那它还能不能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发挥应有的作用?如果人们从一开始就把它看作是强大团队控制甚至是奴役弱小团队的工具,甚至是对它没有任何认同感和归属感,那费这么大力气成立它就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保持现状,或许张晓舟凭借自己的威望和信誉调动人员和物资还会更快捷更方便一些。
“争吵也是一种表达自己意见的途径,也是一种求同存异的过程。”张晓舟回头看着会议室里的人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让新洲的人盯着,吵可以,打不行,动了拳头就把人拉出去单独关起来,冷静下来之后再放回来。给他们两个小时,让他们吵够了,吵累了,嗓子哑了,自然就安静了。”
“难怪你一人只给一杯水。”钱伟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