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林!”他大声地叫道。
“你的想法也许没有错,也许不久之后康华医院真的会像你想象的那样,变成又一个证明你远见和成功的例子!但为什么他们那里就不能出现一个你这样的人,把他们联合起来变成我们的威胁?你是不是应该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想想?如果你错了呢?如果你正确了一百次,但最后一次却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呢?民主集中制难道不是集体智慧,集体决策?难道不是少数服从多数?什么时候变成了总是正确的那个人的一言堂?如果要讲民主集中制,刚才我们所有人的意见都很明确,并且已经做出了决议,你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充分阐述自己的理由,以更充分的理由说服我们?为什么要愤而离开,为什么要直接否定我们的决议?还是说,结果符合你想法的时候你就民主,不符合你想法的时候你就集中?或者,你就干脆选择离开?”
人们听到他们的争吵,纷纷从房间里出来把他们拉开。
张晓舟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但他却不知应该怎么驳斥王牧林那些犹如利刃一样向他狠狠刺来的言辞。
钱伟用力地抱住他,把他往房间里拖,王牧林也很快就被人劝得离开了。
但那些话却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割着他的心。
这并非什么光彩的事情,人们很快就被劝得离开,回到各自的房间。
张晓舟沉默了许久,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在烧,脑子里也乱轰轰的。
“大家真的像那样看我吗?”他低声地对钱伟问道。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如果他一直以来坚持而且认为正确的东西,最终却不过是一次次被他自己践踏的废纸,那他所做的事情,岂不是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他的努力又成了什么?
“不是!”钱伟马上答道。“那只是他和梁宇他们少数几个人的想法,而且他也在气头上,言不达意,很多都是气话,说得过火了。”
“但并不全是气话,对吗?”张晓舟问道。“钱伟,我希望你坦诚地告诉我,大家到底怎么看我?”
“大部分人都相信你,支持你。”钱伟说道。“我刚刚已经说了,对你有意见的只是少数人,极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