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决议就通过了?”刘玉成问道。他感觉张晓舟好像不是很高兴,但却不明白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我们应该在这个事情上投入足够多的资源,如果成功,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和康华医院建立同盟关系,帮助他们确保公约的履行。”王牧林说道。“如果有人胆敢践踏大家一起建立的公约,那无论是安澜还是新洲,都有责任和义务帮助他们推翻暴政。”
人们开始讨论更多的细节,这让张晓舟郁闷不已,安澜大厦的民主集中制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一种工具,成了他们与采取集权制的团队争夺人心的武器。很显然,在安澜大厦内部时,他们希望越集中越好,最好是什么事都不用表决。而对康华医院,他们希望越民主越好,最好是让管理者没有任何的权力,每件稍微大一点的事情都必须要举手表决。
高辉甚至突发奇想说可以让王哲和严烨重新潜回沐东村去宣传安澜大厦的政策和制度,策动革命,推翻沐东村现有的暴力统治。
张晓舟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了起来。
“张晓舟?”人们惊讶地问道。
“你觉得这样做不好?”钱伟问道。
“你们这种想法,完全就是奔着坑害对方去的……如果民主集中制最终在你们的推动下变成民粹,变成毫无意义的内耗,那康华医院就不再是我们的助力,而是我们的拖累。你们想过吗?我们能不能承受这样的后果?”张晓舟有些激动地说道。“如果我们用这种办法摧垮了康华医院,那我们和当初想要摧毁安澜大厦的赵康、康祖业有什么区别?也许比他们更糟糕!”
梁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但康华医院太强,无论是人口和资源都比我们强得太多,如果不想办法削弱他们,等他们重新走上正途,各方各面都比我们强,那怎么办?”
“难道竞争只能是相互拖后腿的恶性竞争,不能是比拼内力,比谁更努力、更聪明的良性竞争?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来加强自己,非得去让别人比我们更糟?”张晓舟问道。“你们都应该清楚,我反对任何形式的内耗,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没有多少时间和资源,为什么不能一致对外,反而要把精力浪费在算计同类身上?我们已经太弱,如果还把心思都放在削弱竞争对手而不是增强自己上,那我们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他摇着头走了出去,人们愣了一会儿,刘玉成问道:“那我还要去康华医院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