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因为工具和拆下来可以作为凿子使用的角钢太少,大部分人都只能在一边看着,好不容易形成的良好氛围眼看又要被消磨掉了。
“必须有人出来统一指挥,不然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张晓舟马上大声说道。人少、工作内容和分工简单的时候可以几个人商商量量地完成,但工作量一大,人手一多,缺乏指挥的问题马上就显现了出来。哪些人负责凿墙,如果体力不够了怎么轮换?哪些人负责搬运东西,哪些人负责清点分类?谁来指挥大家负责搭建迷宫?谁来负责监视外面那些速龙?哪些人负责最危险的部分?
“谁来指挥?你?”有人马上问道。
“我们来表决,少数服从多数,先把负责人选出来。”张晓舟答道。“想要出来负责的人简单地做一番自我介绍,说说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都擅长些什么。这是为了行动的效率和安全,出来负责的人要清楚,我们不会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你的判断有可能决定大家能不能活着回家,这不是权力,而是很重的责任!”
他的话让大部分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和喧哗,有些人开始默默地考虑他所说的东西,也有人就是单纯地等待着看那些人会站出来。
“我先来吧。”看到一直没有人站出来,张晓舟当仁不让地说道。“我叫张晓舟,以前是远山生物科技研究所的研究院,我主持过一些十几个人规模的研究工作,也短暂地管理过大概二十个工作人员,三百多头牛的畜牧场。大家都知道主意是我出的,我也愿意和大家一起尽最大的努力去完善它,把那些东西都消灭掉!”
他的话说完,李彦成鼓起了掌,但大多数人并没有跟着他做这样的动作,于是他讪讪地停下了。
张晓舟后退了一步,看着其他人。
有几个人在犹豫,但大多数人却都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站出来负这样的责任,一两分钟之后,之前那个自来熟的刘玉成说道:“我看大家都没有意见,张晓舟就你来负责吧!”
李彦成、翟彪、邓文辉都站出来附和,其他人也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张晓舟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选了几个分队长。
从被困进超市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冷眼观察着周边的人,而他提出行动计划之后,他也一直在悄悄的观察人们的反应。哪些人自私,哪些人冲动,哪些人比较细心,哪些人比较勇敢,哪些人对他提出的计划热心,哪些人心存疑虑,他都一一记在心里,这时候,他很容易就把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人挑了四个出来,分别负责警戒、拆墙、搬运和搭建药店里的迷宫。
“大家考虑一下自己比较擅长什么,或者是愿意干什么,到四个队长的面前站好,我们一会儿再来调整。”张晓舟大声地大家说道。“每个组也不是固定的,有可能会完本感言。行调整。”
这样的分组有点像小孩子玩游戏,不过好歹让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就连那个一直和张晓舟不对付的男子也犹犹豫豫地进了警戒那个组。
总共不过二十七个人,其中还包括了老常这个伤员,张晓舟把自己选出来的四个分队长集中起来简单的讨论了一下,决定先集中人力把通往隔壁饭店的墙砸开一个可以让人通过的口子,然后警戒组过去查看店铺的门是否安全,留一个人在门口警戒,搬运组和搭建组随后开始寻找可用的东西。拆墙组这时候要一方面继续打开通往书店和服装店的道路,另一方面根据需要扩大洞口。
最终警戒组的人员安排了受了轻伤或者是体力不佳的四个人,每个人都要守在自己所负责的店铺门口,负责观察店门的情况,如果遇到速龙攻击,要注意观察门窗的安全状况,及时通知其他人逃离。
破墙组选了力气最大的六个人,而剩下的人则平均分布在搬运组和搭建组,不过张晓舟在分组的时候还是注意把之前在讨论中比较活跃,心思比较细腻的那几个人都安排在了搭建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