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莱冷哼道:“来试试看!”
对虚袭来的弯刀一看也不看,右手一挥,“力霸之枪”出手,往虚的头上打下。
虚虽能一刀刺穿御莱的腹部,但他也将毙命于御莱的“力霸之枪”下。
他怎肯和已经注定必死的御莱做这搏命之举,一个侧身,收回手中的弯刀,退后一步,让过这搏命之局。
而这正是御莱想要的,只见他手中的“力霸之枪”顺着劲势,来个大回身,一枪扫过最近他身边的两个黑卫队员。
至此才察觉出御莱意图的扈伊懊恼的一伸手,不顾此举有点以大欺小兼偷袭的意味,发出一道白色光束,恍若实质般,划过御莱的左肩,留下一条焦黑的伤痕。
但御莱连哼都不哼,反而利用所有人都被扈伊所发的强烈白光眩目时,趁机又用手中的长枪刺穿三个人的胸膛。
三声惨叫传来,苇诺才如梦出醒,大声怒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呀!乖乖这样站给人打,还不快结阵攻他。”
众黑卫队员才回过神来,开始运行起十绝阵来。
但毕竟刚才已给御莱趁机杀死五人,原本紧密的阵是已经出现了破绽,三分钟不到,又让御莱给刺杀其中的五人,这下阵已不成阵了。
可是在外观战的虚却又一挥手道:“暗魔,补充十绝阵。”
话声一落,原本隐身在黑暗处的十个黑影突如鬼魅般一动,补足十绝阵的间隙,一瞬间,又组成一个十绝大阵。这十个暗魔一加入,御莱不由感到十分头痛。
这十人功力何止高上黑卫队一筹以上,加上他们神出鬼没的身法,令十绝大阵的威力大增,也令御莱更加难以应付。
而且十绝阵渐渐转成以这十个暗魔组成的诡阵为主攻,攻阵及护阵为辅。
这下子御莱真的是头痛无比,不到十分钟,御莱身上已多出大大小小十多个伤口。
眼看黑卫队和暗魔越配合越好,再下去的话,御莱就算没被阵法杀死,也会死于流血过多。
一咬牙,御莱对背后暗魔袭来的二把弯刀不理不采,手中“力霸之枪”用力一挥,化虚为实,硬将他前方的两个引诱他注意力的黑卫队员横断成四截,喷出来的鲜红热血溅到他身上,身后那两个暗魔弯刀也在他背后流下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染红御莱一身的铠甲,也不知是敌人的血多还是他的血多?
看到如此情况,即使是敌人,扈伊还是忍不住道声:“好汉子。”
他已看出御莱不惜硬挨这两刀,目的是为了解开十绝阵密不可破的阵势。
果然如此一来,御莱再应付十绝阵时就显的轻松多了,虽然还是险象环生,但他总能在阵中找出一丝丝的阵法空隙,躲过数次的杀身危机。
就在御莱与十绝阵中的黑卫队及暗魔打的火热时,一边的虚已不耐烦道:“这样下去要如何是好,再让御莱一个人拖住我们全部的人,光是靠那些普通士兵根本不是翰罗他们的对手,那到时若真的让翰罗等人给脱逃,陛下交付的任务无法达成,我们可是谁都担待不起。”
扈伊及苇诺一听深觉有理,眼下最重要的事完成陛下的交代,将斯达克一家全部缉获,不论死活,但现在所有安排好的人手全被御莱一个人拖住,无法前往缉捕,光凭普通士兵绝对不是翰罗等人的对手,但要叫他们分出人手追捕,老实说,实在是没人有这能力。
在三人中功力最高的扈伊也只能与翰罗打个平手,乐观一点是略高翰罗一筹,但翰罗身边又有四个孙子在,撇开最小的亚芠,其余三个孙子都是在公国中以勇猛著称的勇将,实在没有把握能打倒他们全部。
除非三个人一起去才有机会。
而其中最没信心的要算是苇诺,因为他是亲身尝过亚芠莫名其妙苦头的人,若要他和扈伊及虚三个人去追,他实在有点心虚,谁知道那个号称最没用的亚芠还有什么奇怪的能力,不过他当然不知道亚芠现在早已陷入精神异力暴走,精神错乱而昏迷中。
因而当苇诺一听出扈伊及虚有意要三个人去追击,马上反对道:“我认为我们三人去追捕之事甚为不妥。”
虚及扈伊一挑眉,等待苇诺的下文。
苇诺见扈伊及虚并没立即出言反对,便又道:“要知翰罗一家人威名不虚,如今又是黑夜,翰罗一家人就有如隐藏在黑夜中受伤的猛兽,危险性大增,说句不动听的话,就算让我们追上他们,然而少了黑卫队及暗魔之助的我们,怎么和翰罗身边有四个孙子之助相拼?不是自甘贬低,但小弟有自知之明,我深知与翰罗相比还差他一截,更何况他有助力,而我们的助力却又被缠住,恐怕我们带再多的士兵,能不能留住他们还是个问题?”
见扈伊及虚深思的样子,苇诺又看了一眼御莱,加重语气道:“俗话说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若我们就此去追拿翰罗等人,万一让御莱逃脱,而我们又不能追上翰罗或追上却不能留下他们,到时不是悔之太晚?”
扈伊和虚一听深觉有理,扈伊便道:“那好,我们就先拿下御莱再作计议。”
最高位的扈伊如此一说,虚当然无意见,苇诺更不用说,只是苇诺一直很奇怪,为何生平没怕过任何人的自己,竟一直有种不想和亚芠见面的感觉。
却不知,在刚刚,他早已被亚芠在心中无意识的用精神异力埋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这使得他在数年后再见到亚芠时,竟发生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
且说当苇诺等三人在阵外讨论时,一言一语都被阵中的御莱听个正着,令御莱心中大乱,深怕他们真的追去,后来虽决定解决他才去追击,令御莱心中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这段时间也在御莱身上又留下数道伤口,所幸他现在是燃烧生命力来作为攻击的力量,因此身上的伤口都是以百倍的速度在复原,对他并无大碍。
可是如果再受伤下去,原本就已将枯竭的生命力将消逝的更快,所以他心中已有所决定。
御莱突发出一道数倍强的气劲,硬生生将身边围攻他的黑卫队及暗魔逼退五步,争取到喘一口气的时间,身体一前倾,手中“力霸之枪”泛出黄光,突动作一顿,竟然弃枪,双手合什,口中吐出一句奇怪的话:“飒嘶岽。”
身上立即迸出一团光亮无比的黄光,随着御莱双手一张,黄光一爆,卷起地尘土,混在黄光中往四面八方散去。
那小小的灰尘,混杂在黄光之中,竟隐藏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将所有的黑卫队及暗魔打的东倒西歪,更在他们身上留下无数数不清的小伤口,使每个人都成了一个个血人。
而扈伊在听到御莱念出那一句奇怪的话时,即脸色大变,惊叫声:“不好!”
随即向下一蹲,趁势伸手握拳往地下一击,口中也念出一句同样奇怪的语句:“埃凘溘。”
拳头击中的地面部分立即由土中窜出五根,足有三人高两人宽,冒着寒气的透明冰柱,正好挡住御莱发出的黄光。
黄光消失,冰柱也跟着缩回到地下,好似一切变故皆未发生,只留下地上五个洞及血流全身的黑卫队及暗魔,还有七具被御莱趁机杀死的尸体。
饶是奸诈如苇诺,冷酷如虚,也不由被眼前这一瞬间变故弄得张大嘴而不自知。
扈伊压根不看苇诺及虚一眼,只是神色古怪,震惊中带有奇怪,不信中带着疑问,问道:“我是用太古魔导法中的冰系──冰柱埃凘溘,你呢?”
御莱喘气,略带狐疑道:“应该是太古魔导法地系──尘爆飒嘶岽。”
扈伊两眼瞪的大大的,突然像是发了失心疯似的猛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只是一个会练气的武术家,怎么可能会跨跃魔武极壁?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
扈伊连续说出了数个不可能,语气中充分显示出他无法置信的惊骇,更好像是需要这样子反驳,才能说服自己一样。
一边的苇诺及虚更是惊骇无比,即使是在面对生死大仇的敌人翰罗时,扈伊依旧是一副冷静自制的对翰罗谈笑风生,丝毫不漏一丝杀机,显见他的修养已炉火纯青,但现在只为了御莱说出的一句莫名的怪话及一招奇怪的招式,他就失态到这样子,令两人大吃一惊,难道他们刚才问答中的什么太古魔导法隐藏什么秘密?
两人不加思索,异口同声喊道:“右相!”
扈伊听到苇诺及虚的呼喊,豁然一惊,半晌,他才恢复常态,但仍以一种惊骇的眼光看着御莱。
口中似是自问自答道:“传说,在远古诸神时代,诸神有一种神圣法力,这是一种能在瞬间发挥出现今魔法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威力的奇妙魔法,藉由当时的神器,诸神只须念出关键的魔导关键文字,就能在瞬间施出强大的力量,据说甚至有毁灭天地之能。但经历了诸神之战后,众神之首引发了最后也是最终最强的神圣法力──破灭之力,虽结束了诸神之战,但也造成了所谓的大破灭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