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不过陛下白龙鱼服,恐有不测之难,不如让臣召集几名侍卫护卫陛下,否则臣必然不敢奉命。”王承恩又惊又怕的跪在地上哀求着。
看着王承恩哭丧着脸的模样,朱由检也怕惊动了旁人,到时文官去宫门外堵截自己就不好了,于是他对着王承恩点头同意了。
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值房内,骆养性、刘应袭、崔应元、许显纯等人正在清理诏狱中的案子。骆养性正借着黄山大案追问崔应元、许显纯两人。
黄山大案是徽商吴养春听说修三大殿要征用他家木场的木头,于是上京疏通关系希望能推掉这个差使。结果在疏通关系的时候,却遇到了有仇怨的两个故人。
一个是他弟弟的家仆吴荣,一个是他的族人吴孔嘉。已经是靠上进士的吴孔嘉一直把吴养春当成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在吴荣的挑拨下,吴孔嘉干脆在魏忠贤面前告了一状。
收吴孔嘉作为义子的魏忠贤,就干脆让田尔耕把吴养春打成了东林党人的经济支持者,于是吴养春父子三人皆死,妻子也上吊自杀了,涉案的十二人现在只有吴用誉、吴逢元、吴邦宰三人活着。
现在骆养性以奉命清查旧案为由,把这件案子翻了出来。质询案件的经办人崔应元、许显纯两人。
“这,这实在是田都督的指示,我完全是按照田都督的吩咐去做的啊。”崔应元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为自己分辨道。
许显纯则掏出了一本小册子,然后对着册子念了起来。无非是某年某月某日,田都督命我对黄山一案如何如何等内容。
“许显纯、崔应元,难道你们真以为把事情推到田尔耕身上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老实交代自己的问题,锦衣卫中的刑法可不是摆设……孙千户,你来锦衣卫做什么?”正在询问两人的骆养性,猛然看到走进房间的东厂理刑千户孙云鹤,不由诧异的问道。
孙云鹤并没有回答,他一进屋就站到一边做护卫状,随后一名太监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