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衙内行市不低,现代时有人花二百多万美金拍下与股神巴菲特共进一餐的机会,今时亦有人一掷千金亦只为见我一面呐!”心里颇为受用,高强向施恩道:“施恩,你便知会石三郎,此事由他亲自照拂,我到汴京专等来人会面,只是价码要再提高一倍,黄金两千两,一钱都不得少了!这竹杠,不敲白不敲。”
施恩忙躬身应了,眼见天色将晚,便送了高强回房歇宿。
不一日到了汴京,回太尉府参见老爹高俅,上朝觐见天子赵佶,又要一一会过京中大小臣僚,还有枢密院的公务,博览会和应奉局的“私务”,高强忙得脚不沾地,直过了半个多月才算稍微消停了些。
这日,高强正在博览会三楼看帐目,挑帘进来一个人,抬眼看时,正是石秀。
“衙内,小人接了消息,那暗花发出之人亦已到了京师,衙内何时见他?”石秀开门见山,便是说得这事,虽则高强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接近于玩笑,他作为高强的部下却不敢有丝毫马虎,去年扳倒蔡京之时,大相国寺一场见了血,高强性命悬于一线,这记忆可还犹如在眼前一般,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呐。
“我是暗花之标的所在,你才是接了暗花之人,问我则甚?你石三爷安排什么时候见,那便什么时候见罢了。”高强一脸坏笑,浑没当回事。
石秀亦笑,以他的神通,安排这么一次隐秘的会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纵使对方身份特殊……“衙内,今已探明了,那发出暗花之人,乃是今番辽国副使,现官居辽国北面林牙的耶律大石是也,此人当日在燕京亦曾与衙内有一面之交。”
高强点头,丝毫也不意外:“使节南来,宿于鸿胪,要把人带出来见面,都仰仗你一手安排了罢?”
石秀大包大揽:“衙内放心,凭咱们在这东京的人力,此事易与尔。”
过了两日,天宁节前两日,高强吩咐乐和在丰乐楼中觅一处隐秘的包厢,设了一桌宴席,并不要歌伎相陪,自己一个人把着酒壶,一杯一杯地自斟自饮,喝惯了现代的勾兑白酒,他对于这时代的薄米酒倒是有些情有独钟,有点象现代某些小资玩红酒的感觉。
天交二鼓,门上几声剥啄,一长两短,正是事先约定的暗号。曹正过去开了门,闪进两个人来,一前一后,俱是斗篷包了头,看不清面目。
高强见人到了,长笑而起:“贵客好大手笔,一掷千金,只为见我高某一面呐!今高某在此,何不真面目相见?”
来人冷哼一声,掀起斗篷来,当先一人直鼻阔口,大耳朝怀,一副虬髯扎里扎洒,身量魁梧高大,站在当地好似一尊石像一般:“高使相,好兴致啊,大石来的莽撞了!”不是别人,正是高强当日在燕京曾会过来的耶律大石,当今辽国的北面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