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高衙内新传 斩空 3363 字 2024-12-15

不过,右京显然对于这样的答案很不满意,撇了撇嘴道:“衙内打的诳语,若说不曾想过,为何官家垂问时,衙内一二三说得头头是道?也难怪李姐姐要失望地不顾而去了。”

高强报以撇的更开的嘴:“谁告诉你李易安一定是对我回答失望而去地?为何不是满意而归?”而当右京反问他李清照有什么理由会满意时,高强很有把握地说道:“以李易安的心性,如何肯自居妾侍?若是别个男人对她有这等窥伺之心,她怕不早就严辞叱责,远离十万八干里方罢了。只是本衙内对她有恩,故而不愿轻易拒绝,如今好容易借此枳会明白了本衙内的心意。她还不松一口气?”说到这里,高强突发奇想,向右京问道:“右京,你与李易安交好,日常都去金石斋守着,可曾见有什么名士与李易安相谈甚欢的?莫不是她想要再醮了,却唯恐本衙内衔恨报复于她,故而托付白行首来探我的口风?”

此言一出,右京和师师又笑倒了,师师更是捂着肚子直哎哟,高强看得心中着恼,心说这丫头果然被白沉香给教坏了,以前可拿我当天当地,哪里会这样笑我?

等到笑够了,右京才娇喘着向高强道:“衙内,你敢是也道自己名声不好,故而常怀惴惴么?以奴家看来,一个是才名清誉叫人仰慕的易安居士,一个是好淫人妻女、恶名昭着的花花太岁,倒真是不大和契。李姐姐这些日子来,想必是担足了心思,生怕哪一日被衙内给污了呢?”

高强大怒,这黑锅背了许久。每每令他极为郁闷,想不到今天又被人提起来,而且是自己身边的人,即便明知是出于调笑,也教他脸上有些下不来,恼道:“我淫过甚人妻女了?又有甚恶迹?莫说他人妻女了,你在我身边这许久,我可曾污了你了?”

右京啐了一口,咬着下唇道:“当日奴家落入衙内之手,那般摧折,莫非竟不叫污了么?”口中啐骂,一对眼睛却水汪汪的,偏偏面上仍旧是那一贯的清冷表情,真真是叫人恨不得上去撕下外面的伪装,露出本性的情欲来,高强当时火往上撞,心想你这丫头是欠收拾了吧?

正在摩拳擦掌,要把右京给再“摧折”一番,一旁一直不曾说话只是偷笑的师师,忽地插言道:“右京姐姐,当日衙内果然曾经摧折于你?却是如何摧折法?”一边瞟瞟高强,似乎有些不信,又似乎有些担心。

高强心火顿时息了大半。心说师师这丫头已经被白沉香教的够坏了,和右京之间的这种把戏可不好叫他知道,一旦授人以柄。以后这间别院也不是我的天下了。当即板起脸来对右京瞪了瞪眼,示意她不许再说。

右京和高强是心意相通地,也晓得衙内要生气了。当下也不再调笑,正色道:“衙内,说起今日之事,右京却有几分计较,只不得作准,故而一时不曾报于衙内。若以今日之事,前后印证,竟有八分是了。”

高强一怔,难道白沉香这次还真搞出什么玄机来了?却听右京道:“奴家每日里常往金石斋去,前日见衙内宅中一个姓蔡的家将领人在博览会外面守着,还带着车驾。奴家便肚中疑惑,这姓蔡的好似是大娘身边的心腹人,等闲也不出来走动的。今却在这里。且又带着车驾,敢是大娘来到此间?那博览会地格局奴家原是熟的,便绕道往金石斋后面去,到时却未见到大娘的面,只是李姐姐独坐蹙眉不语,房中却设着待客的茶汤,奴家问及时,李姐姐却不肯说,以此奴家疑惑,敢是大娘往金石斋去,与李姐姐说了什么言语,也未可知。这两日正想再设法探听,却没有头绪,今日衙内遇着这事,倒敢是由此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