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下面对开的合页窗户有个小栓,上面是横翻的气窗,不到一米宽,三十厘米高。他懒得去琢磨怎么用铁丝拉开小栓,直接就柔身先脚后头从气窗蛇一样的滑进去,接着夜色看着自己的爱人,轻轻的把折成条的情书放在陶雅玲手里,偷偷亲一下再到处磨蹭着到处看看,就又原路返回,开车回家。
回到被窝的寒气略微惊动了一下孙琴,呢喃着搂住他又睡着了。
一早醒来的孙琴首先就发现了他满脸的抓痕,小声惊呼:“怎么搞的?陶子呢?”
伍文定苦笑:“给关在家里了,这是她妈抓的,谁叫我该背时嘛。”
孙琴忿忿:“君子动口不动手么,还国家干部呢!”
伍文定伸手帮孙琴穿上睡袍:“今天你和小青自己去上班?我这样不太好意思去办公室,让米玛自己去办公室处理点事情,有事打我电话。”
孙琴拉开落地窗帘才回来坐在床边整理头发:“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伍文定笑:“还好我回来得早,不然你们仨指不定会喝成什么样呢。”
孙琴又不满:“米玛真不知道是什么变的,搞什么都算得贼精,打牌嘛,我还剩个三五张,她就一定知道我是什么牌。”
伍文定撇嘴:“知道她厉害,你还去,那不是傻么……”
孙琴还是看不顺眼,坐近点伸手摸:“还疼么?”
伍文定摇头:“估计没你心疼。”
孙琴鄙夷:“你们俩就是笨,把事情搞砸了,还弄得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伤痕累累,一个被关起来。”
伍文定笑:“我看陶子也没什么悲伤感觉,睡觉还笑眯眯的呢。”
孙琴惊讶的回忆:“你半夜溜出去了?我是觉得好像有一阵抱着有点冷呢!你还去偷窥她了?”
伍文定得意:“我不去当贼真的是可惜了。”
孙琴受他情绪感染,笑起来模仿某个明星:“我要做个偷心的贼……”
伍文定伸手揽住她的腰:“你偷我的好不好?”
孙琴甜蜜的鄙视:“最多偷四分之一!”
伍文定不说话,两人都静静的感受亲昵。
腻了一会就起床,洗漱以后,伍文定去做早餐,徐妃青早就在捣鼓了,看见他的脸也是吓一跳,问清楚以后心疼得直撇嘴:“待会米姐看见还指不定怎么骂人呢。”
伍文定大大咧咧:“皮肉伤,没几天就好了……”
徐妃青还是关心:“那陶姐怎么办?”
伍文定心宽:“就跟米玛一样嘛,结婚前回家住一段时间,可长可短,米玛不是说她们的习俗是一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