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驾墨麒麟上前,喝道:“姜子牙!你也算是昆仑之士,为何如此畏畏缩缩,藏头露尾!不敢以真名、真容示人?”
姜子牙一震,知道被闻仲看破,也不拿下面具,说道:“太师神目,卑职佩服,不过吕望正是卑职的本名。”
闻仲冷笑道:“你本是一介术士,出身低贱,幸得天子不弃,信任有加,一路升迁,并提拔为代相之职,却不思君恩,叛逃出境,实乃忘恩负义之徒!姬发小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施幻术愚民,妄陈天子之罪,于西周自立武王。如今又以下伐上,犯吾疆界,叛君之罪,敦大于此!”
姜子牙闻言,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幸得面具遮掩,看不出窘态。这边黄飞虎驾五色神牛而出,欠身道:“末将自别太师,不觉数载。今日重逢,却是敌对,实是感慨良多。老太师征战多年,自知两军敌对,能者为先,何以横施口舌之利?不若全力一战,分个高下如何?”
闻仲眼中神光大盛,对黄飞虎喝道:“你黄门世代忠良,富贵无边,如今负君,造反助恶,还来强辩!”
黄飞虎表情愈发坚定,一摆手中双月神枪,答道:“非是臣负君,而是君负于臣!此事自有定论,何必多言!如今各为其主,少不得要与太师见个真章!”
姜子牙也缓过神来,朝黄飞虎露出赞赏之色,说道:“武成王所说极是,今日适逢其会,卑职便斗胆一战,与太师见个高低。”
闻仲深深地看了黄飞虎一眼,退回阵中,鞭指姜子牙,问道:“何人出阵,与我拿下这罔顾君恩的叛逆之徒!”
这边七首将军余化手持画戟,驾着金睛兽,应声而出:“我乃先锋大将余化。叛贼姜子牙,可敢出阵一战?”
周阵中,姜子牙在西岐收的弟子武吉纵马出阵:“余化好大的口气,我乃丞相弟子武吉,特来会你!”
两将催骑上前,就在阵前展开恶斗。余化见武吉一杆枪防得甚是紧密,急切难胜,当下虚晃一戟,驾金睛兽就走。武吉不知厉害,还道余化战不过自己,催马追来。哪知余化挂下画戟,揭起战袍,从囊中拿出一面幡来。此乃余化师门所传的摄魂法宝,唤作“戮魂幡”。余化将幡朝空中一举,数道黑气将武吉罩住,凭空摄去,只剩得一匹马在原地。余化朝本阵一甩手,黑气散去,武吉的身体出现在地上,众士卒赶紧将其拿下。
余化哈哈大笑,喝道:“姜子牙,为何让此无名之辈前来送死,速换一员上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