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驾驶技术……我略有耳闻。”她向亚历克斯露出一个不加掩饰的狂放笑容——露出雪白的牙齿,八颗以上。
锋利而诱人,可以想象她是一柄华丽的刀子,很短,刀鞘与手柄镶嵌了珠宝,在阳光下,刀刃会反射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白亮光芒。
或者说,相对于男人来说,她就是在愤怒的公牛前摇摆的那块红布。
“我想,也许是罗斯的王储殿下愿意和您分享一些个人的小秘密?”费力温和而无礼地插了进来,他是在影射罗斯对于亚历克斯的……情报工作,虽然每个国家都在这么干,但显然罗斯最为殷切与迫切——大概是亚历克斯刚才过久的注视令他某些异常敏感而纤细地神经被触动了,他并不希望有一天必须向这个女性弯腰,称呼她为“王后陛下”那简直就是个噩梦!
当然,他必须承认,这个名字与本人完全不相符合的劳拉·格林·维斯特本身的能力还是很值得赞许的,毕竟在先前的报章大战中他们两个有过不少次差点演化为谋杀的“讨论”,劳拉是撰写者,而他是审查者,两者虽然都在西大陆联邦进修律法,但两个人的看法与立场都不同,毕竟再周详的法律也不能令每个人满意,何况很多词语都有着模棱两可的意思呢——他们的对话激烈,丰富而快速,总是以一方完全败退为目标,对于劳拉来说,这个男人就好像罗斯王室那些不带手套与帽子就不出门的老古董那样死板,而在费力的眼中,劳拉虽然有才华但过于狂妄与冒进了。
“或许。”劳拉撩了撩头发,针锋相对:“那么又是谁和您分享了这个小秘密呢?”
撒丁有句谚语“正派的姑娘,在家干活就是最大的快乐。”费力曾经对此不以为然,现在他觉得这真是一句再对也没有的话了。
太聪明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失意体前屈。长此以往,腰椎与膝盖都会产生问题的。
劳拉微笑着将视线转往车窗外面。
她确实是从罗斯的王储,自己的恋人那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她甚至看到了一段短短的视频与心理学家对其作出的分析——亚历山大萨利埃里·费迪南德,一个极具控制力的男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
不过还是要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种威胁——仿佛世界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黑褐色的路面犹如丝绸一样地向前延伸,而这个高贵而神秘的年轻男子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拨动它就像是在拨动一枚熟悉的棋子,他所需要的,就是将这只棋子摆到同伴为它退让开来的大道通途上去。
优雅,稳重,俊美——最主要的,他身上有着一种可以令人倾倒的东西,无论男女,接近他的时候会无可避免的颤抖。
爱德华不喜欢他完全是正常的——两个年龄与地位是那么相近的年轻人,亚历柯斯的名声与表现显然要比他好得多,虽然他在劳拉的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而且,作为撒丁王室的最近血缘关系者,爱德华从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开始有人给他灌输“双王冠”的梦想了。
突然出现的亚历克斯打破了一整个国家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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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