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不论是平民还是战士,在死亡人数开始增加的时候,都开始发觉事情有些不对。龚老大日常安排地巡逻队员,在巡逻地时候突然浑身抽搐,然后倒地死去。几个妓女感觉不太舒服,先后发烧躺倒,不久也死掉了。老黄头,是少有的几家平民店铺地老板之一,刚刚招募两个帮手和他一起恢复被兔子啃坏的外城店铺。结果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小单间里。这些人从发病到死亡或长或短,却有一点一样,全都是七窍出血,再没头脑的人都可以判断出,城市中出现了瘟疫,又或者类似瘟疫的东西。
既然连打手这样待遇较好的人员都会死,那么。待在这里就绝对不会安全。
消息传播的很快,没有人认为自己有病。再加上某些人别有用心地宣传,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行动,目地只有一个。
食物。
没有食物即使离开这里也无法在荒野雪原上生存下去,没有食物就无法到达离这里最近的居民定居点,没有食物,最终地结果就只有死。
没有人想死。
所有人都想活。
暴乱开始。
……
她很饿。
饿这个字在不同的时代具有不同的意义,但是。感觉却始终是一成不变的,就好象有一股无穷无尽的火焰在烧灼着内脏,用疼痛已经不能形容这种感觉。
火烧火燎。
从三岁开始,她就离开了被饥饿夺去生命的母亲,一个人生活,饥饿的感受促使她本能地寻找一切可以吃地东西。
从树根、草叶到老鼠、蘑菇。
甚至是粪便。
她几乎无所不吃,吃的多了。什么好吃,什么难吃,并不在她的区分范围内,在她看来,什么吃的饱,能够压住那团火焰。什么就是好吃的东西。
人肉有些酸,有些臭,可是很顶饿,生吃很容易饱。
所以,人肉最好吃。
第一次吃人肉的感觉她始终无法忘记,即使那时候她只有五岁。
至于过程,恍惚是她饿倒在街边,身旁已经围拢上几个只敢吃死人的流浪汉,在城里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一旦猎杀活人,无论大小。猎杀者立刻处死。这些如同野兽一样地流浪汉在耐心地等她死去。
就如同嗅到了死亡味道的秃鹫。
流浪汉们正在议论这个孩子是烧烤还水煮,忽然枪声响起。几个流浪汉作鸟兽散,其中一个躲避不及被流弹打中脖子,直接摔在她弱小的身上没了气息。
这一摔,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