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大伸手弹了个响指,赞同地说道:“没错!你小子脑袋不笨,怎么就是懒地动呢?”
“老头,你干大女人肚子生我的时候也就十五六吧?今年才多大年纪?真要我动脑子地时候,恐怕还要等上个二、三十年吧?再说你要真的老了,多动脑子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省得你丢三落四的。”龚茄子伸个懒腰,站起身说道:“坐的我屁股疼,出去转悠转悠,有事情叫我啊。”
火眼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清晰地传来。
“哼,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个定性,一会都坐不住。”龚老大看着儿子与正要进屋的火眼打了个招呼,擦肩而出,嘀咕道。
须臾之后,会议室传出一声怒吼。
“小兔崽子!又把你爸的香烟顺走了!”
……
听完段天星对于跳舞熊和饥饿兔的解释,某个完全机械身体实在忍不住,询问道:“你知道具体情报?”
“很显然,我刚才所说的已经证明了,我知道。”另外一个更彻底的机械体悠闲地回答。
“你怎么会知道?”黑大个也忍不住加入了追问的行列。
“盟国之间的情报交流自然方便许多,别忘记,俄罗斯当年是盟国。”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还特意装糊涂?”太岁晃荡出两根手指,半开玩笑地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王平都认为这两帮家伙在耍心眼,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当然要装糊涂,对方越轻敌,对咱们就越有利,最好他们狗咬狗,咱们在旁边看风景收拾残局。”段天星用自己的前爪抓了抓耳朵,或者说用前肢调整了头部外接声音收集器的形态,用肯定地语气回答道。
暗割冷哼了一声,拔出插在桌面上的刀,用刀尖修理着手指甲,说道:“段老头,别在那里挤牙膏了,有什么就直说吧,我们都知道你喜欢被人提问,等这事解决了,我保证找几个平民小孩子问你几天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