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感觉心安地是数据流的末端并没有中断。这就意味着人狼还有恢复地希望。由于数据是死的,意识流却是活的,为了保证承载自身意识的数据流始终处于活跃状态,段天星改进了卫星通讯系统,人为在通讯卫星与自身处理芯片之间制造了多个死循环,也就是说一旦承载意识的数据流出现了停滞甚至是完全停止的现象,凭借这些死循环也会不断刺激段天星的意识,让他‘重新启动’。如果对方发现入侵。也只会探询到处于数据流末端地死循环,不会发现更多的入侵痕迹,就算使用信号指向定位,也无法因为几个小的可怜,看起来完全没有意义地数据包确定卫星通讯的确切位置。
即使世界毁灭了,这种从早期通信协议中诞生的垃圾数据包(网络广播)。仍然普遍存在于世界上幸存的,仍然在工作的卫星通信基站中。
其实还有套相对安全的方案,那就是人狼地意识数据根本不用离开载体,而是直接使用原始的后门侵入或者病毒入侵等方法,这样做就不用冒险将意识数据的活动性分散寄托在几个死循环以及那些通用的智能芯片上,只是人狼否决了这个方法,如果在以往的文明世界,满世界的服务器可以隐藏段天星地入侵痕迹,有无数的无线基站扰乱对方的探察视线。可是现在却没有这些简便的掩护了,在这种环境中使用这些方法一旦被对方察觉入侵。只需要逆向探察。利用病毒入侵法需要大量数据交换的特点进行卫星信号指向定位,立刻就会发现是从东亚的西南角发出的黑客攻击。到时候恐怕战略导弹会提前落到监狱的地面上。
一人冒险总好过拿全监狱的人命去冒险。
静止了大概五秒左右,那些物体又开始移动,这一次的速度忽然流畅了许多,几乎是瞬间就将剩余地字符镶嵌完毕。
“该死地老卫星,这个时候弄什么线路延迟!干!”段天星的声音在空间里大响特响,人狼肯定也被这个意外情况弄得惊心不已。
段天星地感受又和王平不同,承载意识数据的数据流在密码识别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卫星的外部存储器,准备在密码通过后进入内部存储区,因此卫星因老化现象出现数据延迟,他就等于被定身法定住一样,除了借助数据流末端不断传输来的死循环信号保持意识清醒外,人狼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进入了,如果死循环中断,你知道该怎么做。”空间中再次响起声音的同时,悬浮在半空的完美圆形又开始有规律的旋转,只是这一次,吞噬的对象正是承载人狼意识的数据流。
王平当然明白段天星的意思,接下来对方如果有任何音频或者视频图象传输过来,长毛男需要利用早已经准备好的伪装系统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如果死循环不幸中断,王平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毫不犹豫地切断通信,然后第一时间将意识备份输入到人狼的系统中。
其实基地内的众人并不指望能够通过短时间通信就能控制对方的计算机系统,那是根本不现实的,就算人狼最终摸到了对方的数据中心甚至是控制中心,由于段天星本身的特殊性,也没有能够完全承载他意识的硬件系统,毕竟这种人机结合体可没有国际通用标准能够借鉴,强行占领的结果最好也是将对方系统瘫痪,主控者只需要重新启动,然后把僵死在系统中的人狼意识数据清除就可以了。
花费这么大心思所要达到的目的其实少的可怜,那就是在最大程度上搜集对方的通信资料,判断出对方势力的确切范围和大小,获取对方确切的势力范围情报,最好能证实早前人狼以及众人推断出来的情况到底是对还是错以及主控者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动作。
出乎长毛男意料,连接通过后,他在虚拟空间中专为模拟通信所开的窗口却显示出一片空白,确切说对方只传输回一个空着的座椅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