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复延挥挥手,表现的很是大度,道:“扫黄打非禁毒抓赌,是公安部门的份内事,这没什么可说。不过份内事做完了,该收拾的手尾也要及时的收拾一下。”
温谅欲起身,道:“我现在就去处理。”
许复延伸手凌空虚按两下,笑道:“急什么,喝完这壶茶再走,顺便这套茶具送给你。货与识人,别在我手里辱没了它……”
温谅同样露出了笑容,道:“那,多谢许书记的美意了!”
结束了跟许复延的谈话,温谅离开书房,刚顺手关上了门,看到许瑶从二楼楼梯探出脑袋,以口型问道:“什么事?”
温谅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跟未来老丈人谈话十分愉快,还举了举装着定窑瓷的盒子,让她放心。看到从来不收礼也不送礼的老爸竟然给心上人准备了礼物,许瑶顿时心花怒放,好看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的形状,挥挥手目送温谅离开,然后心满意足的回房去了。
出了一号院的大门,温谅给常成打了电话,让他开车来接自己,跟着又打给了刘天来,让他现在去西苑,有事情商量。刘天来接电话的时候正在郊区某处的一栋私人别墅里睡觉,听了温谅召唤,立刻没了睡意,翻身坐起准备穿衣服,身边的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抓住了他的右手,然后露出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蛋,娇嗔道:“这么晚了,又去哪里?”
刘天来嘿嘿一笑,顺势探手进去,在女人娇柔的跟乳鸽般的胸口上揉捏了一把,道:“乖,我有正事要办,你自己乖乖的睡觉,明天等我电话。”
“哼,”女人不依的扭转了下身子,蛇一般缠了上来,道:“不嘛,好人,今晚别走了好不好,陪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女人的撒娇是致命的毒药,尤其漂亮女人,更是毒药中的毒药,多少英雄好汉都迷失在这种蚀骨销魂的毒药里,将英雄气一步步消磨成了暮气沉沉。
刘天来摇摇头,拍了拍她的脸蛋,道:“别的都能依你,不过这件事不成。”说完他转身下床,穿好衣服立刻离开,竟没有再对女人看上一眼。
西苑,一楼客厅。
刘天来见到温谅的时候,他正在悠悠然的泡茶,茶几上放着一套从来没见过的白色瓷器,至少前天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对这些文人雅士的所谓爱好,刘天来向来嗤之以鼻,茶有什么好喝的,跟马尿似的一个味,哪里有白酒喝的痛快?不过他也知道,在青州自许复延以下,领导们都好这一口,自己也得跟着赶赶时髦,所以这些年好茶没少喝,好的茶具自然也没少见,一眼看出这一套纯白价值不菲。
“好东西,温少,哪来的?”
刘天来屁股刚一落座,先夸起了茶具来,温谅亲手斟了一杯茶递给他,道:“尝尝看。”
刘天来端起来一饮而尽,清澈的茶水顺着嘴边流淌了不少,将黑色的短袖侵染出了一片污渍。不过他毫不在意,也知道温谅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在外,谁会跟大老粗讲究,是不是?
“味道怎么样?”
“好,反正是好,怎么好,俺老刘可就说不上来了。”
温谅往沙发上一躺,微笑道:“怎么好呢,我倒是可以说一点……许书记送的茶具,当然会好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