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搞垮还是搞臭,全凭夕姐一句话。”
雷方知道在钼矿项目上自己承了宁夕和温谅多大的情,不是宁夕在雷云海面前强烈要求,以雷家子弟的底蕴,猛将如雨,将才如云,哪里会轮到他一个纨绔来出头任事?
“他要真的耐得住寂寞,一点都不急于凸显自己的存在,那才是可怕的事。现在看来,也不用费太多心,交给许复延去头疼好了。”温谅摇摇头,笑道:“据说招商局的刘宇宙跟冯文学关系匪浅,快又多是招商局今年的引资成果之一,潘明良拜托刘宇宙请来冯文学捧场也是很可能的事,说明不了什么。人家好歹是一市之长,不是童养媳受气包,该发声的时候,总得让人家说话。”
宁夕自然不会真的对一个小市长如何在意,既然温谅这么说了,也就笑笑揭过不提。雷方倒是上杆子的热心,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找人摸摸他的底,要是真的敢找不自在,灭了他丫的!”
中午吃过饭,雷方却独自起身告辞,温谅惊讶道:“怎么,不跟宁夕一起回沙河?”
“我得去一趟矿大,有个叫孙维扬的教授听说在业内挺厉害的,可打了几次电话死活请不动,夕姐只好让我亲自跑一趟。爷爷的,再敢给脸不要脸,我大耳光抽他!”
听口气,雷方该是没少吃对方的话头,不然不至于这样气急败坏。
矿大坐落在江越省美丽的大海之滨,孙维扬更是国内最知名的地质学家之一,矿业工程学院院长,矿产资源开采教育部重点实验室主任,这样一个人,岂是几通电话就能请的动的?
宁夕瞪了瞪雷方,道:“怎么教你的?到了矿大,见到孙教授,一定要毕恭毕敬,老老实实,别搞四九城吆五喝六的那一套。”
“那就是说我要供爷爷一样供着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