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溪握住他的手,坚定的道:“我今天没跟你商量就任性的跑过来,你不是也没有说什么?跟你一样,只要是你让我做的事,我永远不会觉得为难!”
温谅微笑道:“原来说情话的大师在这里,以后有时间要多跟你讨教讨教。”
左雨溪白了他一眼,道:“别转移话题,我说真的,跟陶立也不用说明白,就说不要扩大影响,只追究田鹏一个人的责任,这样田志斌可以无事,陶立还得欠我一个人情,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温谅再次摇头,眼中掠过一丝讥笑,道:“雨溪,我敢跟你打赌,以我小姨那一家子的为人,这次就算帮了他们,心里也未必会感激咱们,说不定觉得今天下跪受了耻辱,还记恨起咱们来了——尤其是我小姨,只当别人对她好是应该的,自私自利到了极点,所以按你的法子帮她,其实最后是害了她,何况……”
有句话温谅没有说出口,温怀明的前程远大,岂能为了一个田志斌,干涉司法公正,包庇犯罪亲属,从而埋下日后的祸根?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真到了某一天图穷匕见的时刻,哪怕此事交由左雨溪操持,最后也能栽赃到温怀明头上。
“那……”
“贪污的钱要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公职是保不住了,不过看在亲戚的份上,让田志斌不去坐牢也算对得起他。”温谅淡淡的道:“就算如此,也要让他们学会感恩!”
左雨溪自然无可无不可,一切以温谅的意图为准,娇俏的伸了个懒腰,道:“走啊,停这里做什么?”
“啊?难道不是出来说说情话,慰藉一下某个思春小姑娘的相思之苦,然后装模作样的打道回府吗?”
左雨溪羞恼道:“你才思春,你才要被人慰藉,你才装模作样!”
不得不说,得到爱情滋润的左雨溪已经离当初那个冷艳不可方物的青州之花太远了,谁能想到闺房之中又是一个多么招人疼的可人儿!
温大叔立刻瞪大了眼睛,惊道:“仙子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正思春呢?不信你摸摸看,要是这里不被慰藉一下的话,我不敢保证接下来还能不能装模作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硬拉起左雨溪的小手放到要害之处,左雨溪妩媚的双眸似乎有水珠滴了下来,吃吃笑着,纤细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的揉搓了一下。
蚀骨销魂!
温谅当然不可能在这里来一场车震,板着脸道:“左局长,我一试就试出你不是好人……”
左雨溪被他连番调戏,终于出离愤怒,小手在他腰间狠狠的转了几个来回,道:“你再欺负我,我去跟阿姨告状!”
见家长的弊端初步显现,温谅只好求饶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说真的,你真打算去找李瞎子算命?我以为你不信这些呢!”
左雨溪收回掐他的手,道:“反正来了,去看看也好。听人说回仙观的李道人算命可通鬼神,号称十卦十准,不亲眼见见,总是难以置信。”
温谅前世对李瞎子的所有认知都来自道听途说,身为被“科学论”洗脑的一代,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从来都不屑一顾。等长大了,经历的多了,开始相信冥冥中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为人类所认知所理解所掌控,可那时李道人早已不知所踪,没人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曾经香火极旺的回仙观也随之没落,后来被推土机推平,成了某家工厂的厂址。
文化的传承与消亡,成于一瞬,也毁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