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非常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催眠测试表明他们并未受到什么控制,除了对幽灵的坚定信仰之外,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等一下……你检查过的这些人里面,是不是也包括波兰支部的几个人?小萝莉爱娃、半张脸吉斯他们,当时他们被留在我的四合院里,而你正在北京……”
“对不起。那是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浪费。”
“……千万别告诉我老赵也是你们的人。”
“老赵并非背叛者的成员,顾铁。他就是个来自河北沧州的农民,你的管家,老实巴交的武术家。”
顾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吧。幽灵们体内有芯片,然后呢?”
肖李平说道:“我们一直搞不清楚芯片的作用,直至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一位被我们严格监视的幽灵成员在房间内打坐冥想,通过芯片联络到了一个声音,一个无法追查来源的信号。幽灵们称对方为‘聆听者’。聆听者向他们发布指令,有些指令非常明确,有些则是带有预言性质的模糊词句。每一名幽灵成员都以能跟聆听者对话为荣,他们同聆听者沟通的能力有个体差别,有些人花半个小时就能达成通讯,而有些人需要三四个小时时间冥想,甚至会因此流鼻血、痉挛甚至昏迷。”
“聆听者……”
顾铁愣住了。
他对这个词一点不陌生。但此时聆听者不是问题的关键,他想到的是自己延髓部位的那枚芯片。自己曾经做过手脚以方便约纳出来看看的生物芯片。曾经让自己浑身无力仿佛失去身体控制权的芯片。
难道说,它也生出了无数触角,正在体内四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