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红脸蛋的胖男人插嘴道。
“咳咳……理论很难解释……”痨病鬼咳嗽道。
约纳求助地望向赛斯·巴特西昂,老头子笑嘻嘻地一摆手:“你们慢慢研究,我先下去接一个客人啊,喔喔,迟了迟了,走了啊。”说完转身就出门去了,留一群人在实验室里大眼瞪小眼。
17岁少年从未遇到这种场面,他烦躁地揉一揉头上的卷发,“那么,能不能向我演示一下研究成果?……老爷爷?”老年三级火相术士的名字长得惊人,巴特西昂介绍的时候删去了百分之八十,但约纳还是没记住长达二十个字母的缩写体,只能以敬称凑合呼唤道。
没有反应。红袍老人歪在靠背椅上一动不动。
“……睡着了?”约纳小声道。
“死了。”胖男人说。
“咳咳……每天总要死几回的,没事。”痨病鬼咳嗽道。
约纳无言地盯着老人。一分钟后,老人忽然长长地吸进一口气,浑身的老骨头喀吧喀吧乱响,吧嗒一声睁开三角眼:“呼……又能多活几个小时了!都走到天堂的门口了,差一点就回不来了……那个……组长……你刚才说啥?”
“……”
少年此刻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