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想要离开这儿。”主任牧师说,以彰显他比其他人有着更多的情报来源:“因为他的妻子似乎身怀有孕。”
一些牧师开始交头接耳。“那么您也一定已经知道了,”“缺脚”说:“他事实上真的是一个国王的儿子,他的父亲,”“缺脚”停顿了一下:“就是塔拉的国王。”
“他的父亲爱他吗?”之前的女性牧师大胆地问道。
“不爱。”“缺脚”说:“他的父亲不爱他,因为他似乎有点疯癫,认为自己的母亲是个魔鬼,所以他被放逐了。但是,”他略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就在几天前,他的父亲又开始想要让他回去。不,不是因为爱与悔恨,而是因为他的弟弟。他的弟弟一直身体孱弱,而最近更是可能随时死去。”
“他将会成为一个国王吗?”女性牧师感兴趣地问,她身材娇小,但身躯饱满的就像是一枚成熟的浆果,不但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只要轻轻一吮吸,就能吮出甜蜜的汁水。
“他只会成为一个祭品,或是药物。”“缺脚”说:“他的出生是不自然的,要不然,诸位,两个普通的凡人都怎么能够养育出一个强大的术士来呢?”
“你做了什么?”
“我给了他一点指引,当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虽然他并不知道他的情报根本就是来自于我。”“缺脚”说:“现在,诸位,他的父亲要来捕捉他了,他几乎无法逃脱,尤其是他还有着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所以,他不但决心与那些追捕他的人誓死一战,还雇佣了一些人——你们知道的那些无用的渣滓,一部分出自于,啊,你们知道的,友情,而一部分则出于亮晶晶闪亮亮的金币。”
“请告诉我们,”主任牧师说:“事情会怎样发展呢?”
“塔拉国王所雇佣的,正是我们的真神希望我们能够予以羁绊或是索性……”“缺脚”做了一个代表着死亡的手势,“的人。他们来到了塔拉,并且希望塔拉的国王能够取缔奴隶贸易。”
牧师中起了一阵轻微的涟漪,这些冒险者的要求无疑触动了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的利益——无论是金币,情报,还是别的什么,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混乱,动荡不安的地区总是要比一个平和,有秩序的地区更能让他们如鱼得水的。更不用说,他们其中几个还是奴隶商人。
“在塔拉,我有着一个忠诚的盟友,”“缺脚”说:“他保证了那些人不曾察觉我之前所说的那个秘密——他们一无所知,以为正在为一个年迈无助的父亲寻回儿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在助纣为虐——而鳞片笔酒馆里,却已经设置好了陷阱,只等他们到来。当然,我的朋友,我亲爱的劳瑞,只会认为自己将会与一群可憎的暴徒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