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只是有些糜烂,而现在却在散发出令人不安的腐臭气息的诸国让罗萨达,以及其他善神的牧师们都不由得忧心忡忡,他们也曾经劝诫过自己的国王与大公,但收效甚微——哪怕统治者们愿意颁布命令,那些爵爷和骑士也不肯——拥有更多的奴隶,就能获得更多的产出,获得更多的产出,就能享受更为奢侈的生活与整备更强的军备,有了更强的军备,就能获得更多的奴隶……由此循环往复,谁也不愿意率先从这个怪圈中跳出,即便可以,那些仍然心怀仁慈的领主会很快地发现自己正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他的邻居可不会因为他的仁慈就感到羞愧继而偃旗息鼓。
塔拉的领地要比维尼托广阔一些,但也不是那么广阔,尤其是其中还有数以百计的领主们相互摩擦着刀剑与牙齿的时候。
罗萨达的牧师对希瑞克的信徒们的气味是最为敏感的,他们几乎无需过多的证据与猜测就能知道暗日王子又在玩弄他的恶毒把戏,问题是塔拉大公也感到为难,他唯一能够做出的决定就是向外扩张,将愈发尖锐的矛尖指向非塔拉人,这也是晨光之神不想看到的,因为伴随着战争的必然是阴谋,就像是阴影总是与身体紧紧相随,希瑞克的牧师们游走于各个地方,不断地挑起争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凯瑞本将双手放在亚戴尔的肩膀上,他们不但要阻止希瑞克信徒的阴谋与恶行,还要寻找出阴谋之神的真意图,然后摧毁它。
“南方诸国是一片过分肥沃的土地,”亚戴尔说,他的面前是南方诸国的地图,在这片富足的大陆上,国家与公国星罗棋布,更不用说如同明珠一般点缀其中的自由城市:“正因为如此,”他说:“邪恶的种子一旦勃发,就会凶猛地蔓延开来。”
“那么我们就让大火燃烧的更久,”凯瑞本说:“让寒冷持续的更长,我们在一个地方,就要将它们的根深深地掘起。”
“就像维尼托?”亚戴尔说,但他的话语中并没有太多谴责的成分,他是人类,但他从来就不认为精灵会是一种威胁,他唯一的担忧就是总有一日,这种高洁而智慧的存在会从这个位面消失,就像是曾经的巨龙。
“维尼托只能说是个例。”凯瑞本也开了一个小玩笑,“我们没有第二个克瑞法。”
“我倒希望有,”亚戴尔说:“说真的,我还真是挺喜欢这种粗暴的解决方式的,你不知道,我曾经和一个维尼托人打过交道,晨光在上,我一点也不想去回忆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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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萨达新的神殿,以及新的圣所几乎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除了它距离城市与村庄都太远了,幸而他们可以利用星光河的支流行船,而且也有一条可以承受马车碾压与通行的道路贯穿其中。
商人们通过这两条道路将牧师与骑士们需要的食物,货物,有时候则是一些想要瞻仰圣殿的信徒和朝圣者送到罗萨达的脚下,而就在今天,也有一小队马车往罗萨达神殿驶去——一组三人的神殿骑士从他们身边经过,当看到他们的斗篷上的圣徽,还有马衣上的月桂花纹样的时候,驾驶着马车的人向骑士们深深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