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什站了起来,又是愤怒,又是悲哀。
奥斯塔尔的及时出现,意味着他再也无需为了自己的生命担忧——别问格什是怎么知道的,一个人是否对自己有杀意,难道他还会感觉不到吗?这个格瑞纳达的术士是想要杀了他的,兽人之王能够感觉得出来,哪怕他现在露出了一派“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在干什么”的纯洁神情,但格什知道这完全就是一种特殊的嘲弄方式。
如果说这个身着红色长袍的术士也受到了精灵们的蒙蔽,但他在格什表露身份后仍然投掷出了自己的法术就说明了格什对他来说,除了敌人什么也不是。
“这是兽人之王,卡乌奢的宠儿,格什,一个陛下,”奥斯塔尔和善地介绍道:“这是格瑞纳达新王的幺子,可敬的克瑞玛尔殿下,我想你们大概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第一次,”格什阴沉沉地说:“我见到过他,他曾经和精灵在一起,就在雷霆堡。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陛下。”奥斯塔尔心想,他的一个弟子还曾经和一个半精灵缔结婚约呢,“幸而这只是一个小错误。”
“两个祭司,与十二个战士的小错误?”
“你还活着,”奥斯塔尔说:“就已经可以胜过一切不幸的谬误了。”
“我觉得,”他补充道:“是否是个错误并不紧要,紧要的是您的子民需要您,他们正在密林中
到处乱跑,陛下,我很担心,无论如何,您们失去这片密林已经有一千年了,它对您们的态度不会太过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