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是只为了玩个电子游戏玩输了，就能动刀子来杀人？”裘老头好像很难相信这和形成他认知的年代的价值观完全相悖的事实，就像他和我老娘都绝不相信玩玩游戏也能挣钱一样。我向他解释一番这游戏经济和游戏精神后也不知他听懂没有，只是很感叹似的说：“日他妈，这世界要疯了。现在的小娃娃……”

“小孩子，不懂事而已嘛。”

“还小？都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了。现在这么多的学校，听说从幼儿园就开始学英语电脑中学就有经济法律，还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学了这么久怎么还都是这样？动不动就动刀子，弄出人命来怎么办？”裘老头有些义愤填膺。

“学校老师都教知识去了，没教做人没教道理。那些小家伙被你老人家这给上了一课，不就学到东西了？以后就知道天高地厚，多半不会再犯啦……不过你老人家出手，就是因为怕弄出人命？”

“是啊。年轻人打打架是正常的，但弄出人命来那就挽回不了啦。”

“……那我看你动手弄那些家伙好像就不怕弄出人命来一样……”

“以前教官就只教杀人没教打人。”

“日，这么强？你干脆开馆授徒得了，比你收房租拿退休金强吧。”

“学这些有球用。”老头摇摇头。

这事当然还不算完。回到工作室之后我马上登上游戏去在白云城里找了个神庙，用系统的千里传音向龙城老大星落尘通话。

“我操你奶奶的，你居然还敢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