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他则是想打听一下公司对这类事件会采取什么态度。我比萝卜头那几个家伙要稍微明白点,这事说不定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才跑来这里。看着烂醉的贱人我耐着性子继续问:“我是问你公司对于这种事情会怎么处理……不是处理你,是怎么处理这事,怎么处理我们另外的几个。”
“……嗯……嗯……不知道……我本来已经给我老爸保证了要好好上班的……这可怎么办……咕噜……”
看来这问话是无法继续的了。只要我一问起,贱人的思想一集中到他捅出的这摊子事上,纯洁脆弱的心灵一感受到这巨大的压力,立刻产生自我保护机制,陷入半死机的状况只知道咕噜咕噜地灌酒,不用说回答,保持正常状态没有大小便失禁已经是他强悍控制力的体现。
处理这种事,公司都是很有决断的。
直到贱人醉成一瘫烂泥溜到了桌子底下,我就只从他的嘴里问出了这句废话。当然有决断,直接就封了账号再来通知,连欢迎起诉的语言都来了,这自然是有决断的表现。而且腾翔老总我虽然不认识,但报纸网页论坛上和他有关的各类大道小道消息都不少,当年他年方二十就放弃公务员的职位离家出走搞游戏,这决断力拿去混黑社会都足够了,难道还解决不了我们几个游戏作弊的玩家?
问了半天终究还是没问出个名堂来。看着嘴里含着酒瓶烂醉睡着的贱人,我很忍了一下才没一脚过去把酒瓶子踩进他喉咙里去。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是鸡飞蛋打?
“真的没办法?那工作室不是就……”陆蕊问。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伸手在贱人的兜里掏摸了一下,把手机拿了出来。既然问不了他,我直接去问游戏公司不是更好。
果然是关机状态,我打开之后,上面果然未接来电无数,来电分类上果然显示的全是‘公司’‘公司同事’之类的,我看了看,其中最多的一个是个标示为‘内务部霍美女’的号码,每隔十来分钟就有一次打过来。对他如此关心,难道这还是贱人在公司里的姘头?居然能在员工素质闻名的公司里发展出一段办公室恋情,不由得让我对贱人的有些刮目相看。
“喂,雷猛先生吗?特别检查组的组长请你马上到公司来一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冷若冰霜的中性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意思。
“嗯……嗯……好……我问问,这次这个事情公司打算怎么处理?你打我这么多电话是……”我模仿贱人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