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年开春,从兰斯向东的铁路线将从科隆和美因茨两地跨越莱茵河,分别向德意志中北部的多特蒙德、布伦瑞克、马格斯堡、柏林、斯德丁,以及德意志中南面的法兰克福、魏玛、耶拿、莱比锡、德累斯顿继续拓展。预计横跨德意志中部各邦国的铁路线最迟会在1798年前后延伸到华沙和维尔纽斯(维尔纳)。
此外,安德鲁甚至还计划将斯特拉斯堡向东的铁路线,向南德意志邦国的斯图加特、乌尔姆、慕尼黑和雷根斯堡等地延伸。然而,那些南德意志邦国的诸侯们,包括巴伐利亚选帝侯与符腾堡大公在内,显然对安德鲁的建议并不怎么感兴趣。他们非常担心兰斯法国会像对待萨克森公国一样,最后控制他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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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德鲁和他的近卫师团行进在波兰土地时,到处响起了胜利的呼声,当地人民都会蜂拥前来欢迎波兰祖国的解放者,并欢呼他们伟大的君主。而等到近卫师团越过涅曼河,继续深入立陶宛境内之后,各个乡间与村落再也没有看到受压迫的当地人民成群结队的欢迎场景。
从某种程度上说,立陶宛的乡间农民和波兰人没有非常密切的种族关系,主要在贵族和比较富有的城市居民中,才有波兰王储的热情欢迎者。那些配合达武将军的先遣旅协同作战的立陶宛爱国者,也大都属于贵族和市民,至于农民(农奴)显得很少。
抵达维尔纽斯(维尔纳),这个立陶宛大公国的旧首府时,来自法国的征服者在那里受到了进入立陶宛境内之后最热烈的一次欢迎。在距离这座城市大约还有5公里处,出来欢迎摄政王的老年人都穿着民族服装,并在官员们的陪同下,颤颤巍巍的双手捧着带有大圆面包和小包盐粒的托盘……
当晚,立陶宛的城市贵族在市政厅大楼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手挽着安德鲁胳膊的玛丽·瓦莱夫斯卡显得雍容华贵、仪态大方,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现场的贵族与贵妇纷纷向他们鞠躬致意,到处都是阿谀奉承的赞美之声。
两天后,安德鲁继续启程向东,前往160公里外,道加瓦河边的杜纳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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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10月份,法波联军已经在东普鲁士境内一举歼灭(围困)了10万俄国远征军,令三千多万俄国人感到震惊与恐慌。但就民族坚韧性来说,俄罗斯远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依然有能力、有信心在军事上实施对法国的反击。
11月初,驻防格鲁吉亚与北高加索地区的6万俄国军队已经抵达了道加瓦河的最前线,他们正配合先期抵达6万俄军组织起一道道坚固的防御阵地,继而对抗气势汹汹的20多万法波联军(实际上只有15万)。
此时,留守旧都莫斯科的官员们也在接到内阁枢密院的命令后,积极动员20万民团(几乎都是农奴与半农奴组成),而其中的半数也将在解除禁闭状况的苏沃洛夫元帅的指挥下,准备披星戴月的赶往1千公里的西线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