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摄政王单独相处的日子里,玛丽·瓦莱夫斯卡一直对安德鲁柔情似水,百依百顺,以至于征服者完全堕落于魅力女人的温柔乡。一日三餐,他们都是同桌吃饭,相互间有着说不完的亲密话语。男人始终充满着激情,脸上都是笑容;而女人永远保持着温和,只是眉眼间带有一丝忧伤。
更多的时候,玛丽只是静静坐在安德鲁的身边,看着上位者专注的起草与批注公文,并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向部长们、将军们发号施令。每天夜晚,玛丽·瓦莱夫斯卡总是依偎在安德鲁的怀中,就像一股不停息的青春活力之泉,做着快乐的事情。
时不时的,玛丽也需要陪同安德鲁接见一些著名访客。比如说,东方方面军的司令官蒙塞将军。这是一位受到全体波兰人爱戴的法国将军,他正直而高雅。
两天前,安德鲁曾以波兰摄政王的身份授予蒙塞为克卢瑟公爵,以表彰他在解放波兰战争中的杰出贡献。另外,波兰两级议会也同时接受了摄政王的提议,将华沙南郊的一大片庄园(不存在农奴和半农奴),赠送给克卢瑟公爵。
在那次会晤中,蒙塞将军或是说克卢瑟公爵接受了波兰摄政王的建议,将继续留在波兰-立陶宛王国效力。为此,克卢瑟公爵还写信给自己在兰斯的家人,好让他们来华沙居住。
等到安德鲁回到兰斯之后,蒙塞元帅还将接任波兰-立陶宛武装力量的总司令,指挥波兰4个军团缩编之后的8万正规军(波兰第四军为新建立的立陶宛军团,半数曾属于为俄国效力的立陶宛战俘),以及30万国民自卫军和民兵预备役。此外,部署于华沙与柏林之间的两个法国集团军也将在下一次战争爆发时,服从于已经得到最高统帅部授权的蒙塞元帅的指挥。
不过,等到安德鲁送别蒙塞返回道加瓦河前线前,两人在别墅大门外的那一番谈话,躲在房间里的玛丽自然是听不见的。
从税务检察官时代的香槟混成团开始,就一直在安德鲁麾下效力的蒙塞直言不讳的对老上司问道:“这么说来,你是准备将她作为自己在波兰的代理人?”
安德鲁毫无隐瞒的承认说:“没错,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波兰爱国者,而且意志坚定,不会轻易被权势和地位所腐蚀,尤其厌恶俄国人,也不像那些职业政客充满了各种不确定性。此外,玛丽与生俱来的特殊身份可以让她团结波兰的各个阶层,让千万民众主动接受她,认可她,爱戴她。所以,她未来的孩子将是波兰王位的继承人。”
在接见华沙高等法院的大法官时,安德鲁毫无遮拦的指示,必须行事高调的抓捕与审判一批迂腐不堪又阻碍社会进步的敌对保守派,让他们成为全波兰民众的唾弃对象,借此来震慑那些暗地里密谋反对取缔农奴制的大贵族和大农奴主。
安德鲁望了躲在角落里的玛丽一眼,继续对着来自兰斯法国的大法官们说:“你们另外一个任务,需要尽快将彻底落后且不合时宜的波兰法律条文逐渐法国化、兰斯化,为这个国家的工商业发展尽可能扫清一些法理上的障碍。如果我不在波兰时,你们也可以找玛丽夫人商议。”
等到送走了大法官们,回过头来的安德鲁看到玛丽一脸忧愁对着自己问道:“可,可是我并不懂得法律,也不知道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