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时,向西进攻的俄国人突然发现,敌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波兰士兵已经提前占领了通向克卢瑟城的一大片高地上的许多制高点。
破晓时分,鲁缅采夫元帅策马赶到前线。此时,哥萨克人的侦察骑兵部队在河流附近发现了进入阵地的波兰骑兵部队。俄军司令官随即下达了作战命令。
不久,俄军的两个步兵团跨过了河面上的那座木桥,在右前方的一个高地上停下组织防御,等待后续部队。直到炮兵和其余的骑兵赶上来,再继续挺进。
正当俄军炮兵即将经过木桥之际,波兰人已散开了大量的骑兵,并在凶悍枪骑兵的引导下,向前卫部队中较弱的俄军轻步兵团猛冲过来。当时那些轻步兵在溪谷的前方正排成两行行军队列。
找到突袭的俄国步兵们未能迅速地整好战斗队形,所以前锋战斗的一开始,波兰骑兵就占据了绝对优势,仅仅一次冲锋,进攻部队就顺便突破了俄步兵团仓促组织的队列防线,继而杀伤与俘虏了大量的俄军士兵。
就在俄军的步兵防线岌岌可危之际,涉水渡河的两支俄国轻骑兵部队已在波兰人左右翼重新集结,随时准备支援力量单薄的两个轻步兵团。此外,1个俄军火炮连也顺利越过木桥,即将进入战斗岗位。
鉴于此,已担当骑兵团长的维比茨基中校(晋升)决定结束这次阻击任务,他随即下令所有骑兵赶在俄国人形成包围圈前,依照既定方案实施分散突围。而下一次阻击点,将由两个步兵团于6公里外背靠湖面,有着炮舰支援的位置……
正如布罗伊公爵所遇见的那般,即便是近5万俄军在数天内付出了重大伤亡,仍旧无法攻克有着沼泽、河流、森林与湖泊的天然保护,构筑了菱形要塞、胸墙、铁丝网、堑壕、地雷、蒸汽炮舰、击发枪与火炮群,实施着立体防御的波兰第二军的阵地。事实上,等到俄左路军投降时,鲁缅采夫元帅距离克卢瑟城还有大约3公里,他仅仅在望远镜里看到这座无法占领的波兰城池。
11月初,向西进攻克卢瑟城的第五天,鲁缅采夫等人忽然察觉到埃乌克被迂回的波兰军队突袭,而他们的后路已遭截断。与此同时,普列宁将军和俄左路军残部早在昨日下午停止了突围,随即向法军第四军的勒费弗尔将军缴械投降。
此时此刻,鲁缅采夫与他的仅剩下的4万俄军远征军主力正处于5个军团(3个法国军和2个法属波兰军)合计14万大军,以及数万波兰爱国者的团团围困之下。
当法国军队在南线实施大反攻之际,针对俄巴克莱所部的围歼行动也同时展开。然而,那个苏格兰贵族后裔出身的俄军指挥官显然拥有兔子的某种属性,他似乎对于战场上危险有着天生的警觉性。
就在麦克唐纳将军率领的两个军以及近卫师团,即将对2万俄军实施包围时,巴克莱将军毫无怜悯之心的丢弃了负责殿后的数千俄军,继而将自己的主力部队成功跳出了法军的包围圈。
在撤退途中,巴克莱将军忧心忡忡的站在山坡上望着这些川流不息的混乱的队列、马车、辎重队、炮兵;前后之间,不断传来车轮的辚辚声、炮架的隆隆声、马鞭哒哒的响声、催马的吆喝声,还有普通士兵和军官们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