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安德鲁的实用主义习惯,他通常都不会拒绝在占领区大教堂里(无论是天主教堂或是各种形式的新教教堂)参加一场公开的亡灵弥撒活动。目的是为战争中引发的一切不幸而祈祷,但拒绝任何形式的忏悔。那是胜利者不受谴责。
20分钟后,布吕歇尔被两名掷弹兵带到安德鲁的房间。普鲁士人显得非常激动,暴躁不安,他在安德鲁的书桌面前不断的来回踱步。
当然,两名宪兵与科兰古副官都没有退出房间,而是虎视眈眈的盯望着普鲁士人,防范战败者向最高统帅突然发难。
“请坐,将军!请允许我先看完这份公文。”安德鲁头也不抬做了个手势,他继续查阅情报部门刚刚送来的一份简报。
“哼,”布吕歇尔以轻蔑目光的打量了整个房间,他依然以军人的标准姿态笔直站立着。然而两米外那个可恶的法国佬只是埋头看着公文,压根不再理会自己。布吕歇尔刚想上前两步,却被身旁那两个人高马大的掷弹兵活生生逼了回来。
“传说中的神眷者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普鲁士将军讥讽道。
安德鲁放下手中的公文,他抬起微笑着回复道:“贪生怕死,或许吧。那是一旦我有什么不测,整个东普鲁士与柯尼斯堡将变得片瓦不存,随我一起殉葬。就如同三十年战争中整个德意志民族所承受的无尽损失。”
作为征服者,安德鲁有权对任何人语出威胁。布吕歇尔或许是有精神问题,而且相当顽固不化,但这个不修边幅、提醒肥胖、性格狂热的普鲁士将军绝对不是傻子和笨蛋,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独裁者绝非传说中的善茬。
“我不会效忠法国佬!”布吕歇尔决定再度表明立场。
安德鲁很是轻松的说,“我知道!”
布吕歇尔问,“那你准备想着如何处置我?”
安德鲁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抽屉拿出一份文件,示意站在自己身边的科兰古中尉递给布吕歇尔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