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作为哲学思想界的伟大先行者,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个子,这个其貌不扬的敏感者,实现了多少人都未能实现的亚里士多德的梦想——让形而上学成为科学中的科学。在穿越者生前的时代,最经典的“三大批判”也成了现代哲学系学生们的必读课目。(本文不做任何枯燥深奥的哲学讨论,主要是笔者才疏学浅,想吹牛逼也吹不起来。)
事实上,安德鲁最初是想把年轻的黑格尔聘为波美拉尼亚大公的家庭教师。但这位深受法国启蒙思想熏陶的自由主义者似乎不太喜欢自誉为“革命之子”的家伙。那是固执的黑格尔认为安德鲁彻底背叛了法国大革命所奉行的自由、平等、博爱之精神,已经蜕变成为一个投机主义者,马基亚维利主义者。
所以,等到收到安德鲁的邀请函之后,黑格尔为了躲避法国宪兵的纠缠,于是从图宾根连夜逃亡到瑞士伯恩。最后,这位性格倔强的德国年轻人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为奥地利将军卡尔·弗里德里希·冯·斯泰格尔的家人担当家庭教师。
对此,安德鲁也仅仅笑了笑,并未深究。毕竟,23岁的黑格尔此时名不彰、声不显,以后有的机会再碰面,反而倒是还在柯尼斯堡大学担任校长的老宅男康德身体大不如从前,已向学校两次提出退休,但被校务委员会全力劝阻下来。一旦没有了康德老先生,小小的柯尼斯堡大学无法立足于欧洲大学之林。
中午时分,安德鲁在左路军指挥部里热情接待了柯尼斯堡议会代表团。因为临近午餐时间,这位法军最高统帅直接邀请客人们共进午餐。为了让气氛更为融洽,安德鲁还邀请了异常崇拜康德先生的沙恩霍斯特将军作陪。后者是以总参谋部作战部长和东方方面军参谋长的身份,辅助视察前线的法军最高统帅。
一张张长条桌上,摆放着大菱鲆鱼和虾仁、新鲜鳕鱼、鳟鱼或鲑鱼、火腿、三条炸比目鱼、鲜蛋、馅饼、尾食、面包。酒水包括十二瓶兰斯香槟酒,十二瓶勃艮第葡萄酒、六瓶沃尔乃酒、五瓶勃艮第名贵红葡萄酒、六瓶女依酒、两瓶马拉加麝香葡萄酒、四瓶希腊马尔鸟西葡萄酒、两瓶巴卡雷酒、四瓶苦艾酒。
处于宴会上的贵族礼节,城市副议长的嘴唇不过在一杯香槟酒湿润了一下,此时他对于桌上的美食与美酒毫无兴趣。在干坐了20分钟左右,那位年轻的法军统帅依然没有想要听取和谈使节们的条件,或是说独裁者压根就不在乎他们。
反倒是康德老先生对于法军最高统帅的丰盛宴会安排表现得十分满意,期间他还不知羞怯地豪饮起各种各样的法兰西名酒。临近尾声时,已是下午4点半。临走前,醉醺醺的康德还对法国人说,今天的这顿法式午餐味道香美,自己感觉很是可口。如果好爽的安德鲁统帅今后想要继续宴请自己,最好选择在他家附近。因为这样可以不耽误柯尼斯堡大学校长在每天下午4点的散步时间。
在安德鲁眼中,那位康德教授尽管是金发碧眼,但其身高太低。不足1米6的他在个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城市议员中,简直就是个另类。此外,康德的双肩高低不一,精神脆弱敏感,就连摆放在餐桌上的那份刚刚印刷好的法军公报(报纸)的油墨味都能让他狂打喷嚏。除了这些,这位哲学大咖先生还高度近视。脑袋弱弱的挂在脖子上,与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可就这个内心还是极其傲娇的“傻帽”,竟然藏着这么一个伟大且足以改变整个世界进程的大脑。整个欧洲的上流社会都觉得康德属于一个如此优雅之人,体内有着一颗深沉、富于探索的心,都以能进入到康德的家里聚餐为荣。他的家里俨然成了一个德意志上流社会的聚集地。
对于康德那看似无礼的举动,早已心领神会的安德鲁微微一笑,他示意一旁的沙恩霍斯特将军替代自己,护送康德先生与柯尼斯堡议会代表团安全返回普军防区。
等到上述一行人回到城中时已是下午5时一刻,大胡子副议长颇为埋怨康德,说他白白浪费了与法国人的和谈机会,害得他们和其他市民不得不将在40分钟内逃离即将重新沦为战场的柯尼斯堡。
康德听后却是好一阵的哈哈大笑,他手指法国人立在骑士山上那一排信号杆,问道:“先生们,请数数看,现在还有几根?”
“1,2,只有两根!”
“嗯,的确是2根!”
“是的,5点的那根没有被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