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区区一个路易莎太子妃,哪怕是更有魅力和个性的女人赶来,集体向安德鲁屈服的哀求,也不可能动摇独裁者的既定决议。
所以,这场毫无意义的会晤从一开始就已经宣告结束,但路易莎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想以女人的哭泣和眼泪来对付征服者。只可惜孤儿出身的安德鲁从来没有接受过矫揉造作的贵族养成教育,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马基亚维利主义者,铁石心肠的他根本不吃这一套,更别说还有历史的“前车之鉴”。
在另一时空里,拿破仑皇帝就是被是被这位路易莎美人所忽悠,没有促使那个“卑下之国”彻底灭亡,从而导致德意志民族的大觉醒,为日后的莱比锡战役败亡埋下了一个大祸根。
所以,安德鲁一边面带嘲讽地看着路易莎,一边又口是心非的称赞普鲁士太子妃的梳妆打扮,然后又问:“这是法国里昂产的绸布,还是来自东方国的薄纱·”
路易莎表现的很是生气,她忍不住站起来反问道:“在这么严肃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刻,我们之间只应该谈布料的产出国吗·”
说着,女人还不停的打量着安德鲁,很是讨厌对方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和玩世不恭的语调。正是这种内心充满的怨恨、悔意与厌恶感,将路易莎试图诱惑兰斯征服者的信心,一次又一次的打乱与破坏。
事实上,安德鲁还隐藏着另外一个解决方案,好让霍亨索伦家族的主支能够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延续。然而,作为普鲁士太子妃的路易莎,她的身份远不够格让安德鲁抛出心中的这份计划。
临近晚宴时,安德鲁并没有以主人的身份邀请路易莎赴宴,而是派出一队骠骑兵,护送这位黯然失色的路易莎太子妃回到但泽。
在客人临走前,安德鲁留意到女士脖子上的大围巾,他屏蔽了副官与旁人,手指路易莎的脖子处,出于善心的劝说道:“多吃点海带或是海藻什么的,比起庸医们的放血治疗要有效的多,而且还不存在任何后遗症。”历史上,路易莎就是因为甲状腺肿的反复发作,最终形成了甲状腺癌而病故。
不过,安德鲁的善意仅限于此,说完之后,他毫不留情的转而离开,无论背后的女士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很快,安德鲁的副官科兰古送普鲁士太子妃上了马车,女人一下子扑倒在座位上,心情激动,不能自制,由于在此受到屈辱,继而痛哭流涕。
“你看到了什么?”安德鲁问着已经回到房间的科兰古。
“不太清楚!但我认为她有所保留,悲伤眼泪的确发至内心,但并没有呈现最终的绝望表情。”副官只是依据内心的感觉做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判断。
“啊哈,副官先生,你观察的非常仔细!”安德鲁赞许拍了拍副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