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安德鲁的法国与巴黎的法国(上)

不仅如此,内政部长普利欧还提出确保女性至少拥有30%家庭财政权,女性也应具备同等的财产继承权等。这些都是制宪议会时期,普利欧议员的政治主张。但在安德鲁的反复劝说下,普利欧最终删除了让成年女性积极参与国家的政治活动,这一太过超前且颇为敏感的提议。4月,有关“光荣母亲”和“伟大母亲”的方案,在最高统帅部的军政会议上得以顺利通过。

在1793年3月,司法部(委员会)的一个专家委员会裁定一位名叫马尔萨斯的英国牧师的言论学说践踏了生育人权,不再被获准进入安德鲁法国。那是马尔萨斯在今年1月,于伦敦公开出版了一本小册子,而书名就是《人口原理;人口对未来社会进步的影响》(请自动忽略百度到的该著作完成时间)。

这位英国牧师认为欧洲人口有几何级数增长的趋势,而食物供应只有算术级数增长的趋势。于是他草率得出结论:由于食物的增长赶不上人口的增长速度,因此战争、瘟疫、饥荒等天灾人祸将伴随着人类,需要对人口数量加以控制。

依照兰斯司法部的规定,英国牧师马尔萨斯终身不得申请进入安德鲁法国,而他的著作《人口原理》也被兰斯法国和罗马教廷列为绝对的禁书。安德鲁法国规定:但凡印刷、宣传与传播《人口原理》的人,第一次被罚款2千法郎;第二次将服苦役3个月;屡教不改之徒会直接流放到6千公里外的海外殖民地。

穿越者在后世留学法国时,心中曾保留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就是拥有圣女贞德、黎塞留、路易十四、拿破仑等无数英杰的法兰西,能够在17、18与19世纪的两百多年间凭借区区一国之力,轻松挑战整个欧罗巴。

可等到普法战争之后,却因为一次色当战役的失败最终变得一蹶不振。需要说明的,法国也是唯一一个在军事方面,堂堂正正的输给“我大清”的帝国主义国家。虽说在英国人与美国人的帮助下,法国人费尽周折勉强打赢了一战。可等到20年后的二战爆发时,号称“欧洲第一陆军强国”的法兰西居然在数周里,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败给了希特勒德国的钢铁洪流。

究其根源有很多,而国民的低出生率就是一个主要因素。在18世纪,统一的法国人口保持在2200到2800万,英国本土仅有9百多万,分裂的德意志帝国的两个最大诸侯国:普鲁士1千万,奥地利1千8百万(数据不太准)。而上述这一时期,也正是法国人将欧洲各列强强按地上使劲的摩擦、摩擦。

等到英国人压根就不相信的人口理论,逐渐在法国大行其道后,法国就逐渐衰落,原本慷慨激昂的《马赛曲》也变得软弱无力。英国人口密度始终保持在272.9人/平方公里;德国则是237人/平方公里;而法国的人口密度居然为122.6人/平方公里(1791年为54.8人/平方公里),仅是英德两国的一半。需要补充的,上帝赐予法国的平原面积、农牧业基础与自然环境等方面,比起英德两国要高出一大截。

此外,贡献最大但又多灾多难的法国北方诸省,那是在历次战争中被动员次数最多,牺牲也最多的传统法兰克人的聚集地,族群数量在这1百年间急剧萎缩。很多时候,嘴里说着法语,内心与行动上拥有德意志优良品质的法国北方日耳曼人(法兰克人与勃艮第人),才是铸造与捍卫法兰西民族的真正脊梁。一旦这个脊梁垮掉,整个法国也差不多完蛋了。在法国南部,尽是习惯于安逸生活、性格懒散、缺乏奉献精神的古罗马和高卢后裔。看看意大利就明白了一切。

安德鲁法国在鼓励生育,大力引进移民的同时,也在明里暗地设置各种门槛,限制吉普赛人与黑人的入境。对于吉普赛人,别说是讲究秩序的兰斯,就连习惯于包容穷人的巴黎长裤汉们,也无法容忍一伙不受任何约束的流浪汉继续待在身边。巴黎政府出台了一系列规定,将吉普赛人赶到人烟稀少的乡村与山区;而安德鲁法国直接将这些人流放到北方殖民地,或是丢进矿山服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