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位最高统帅不会经常待在军队,但他对军权的绝对控制,自香槟混成团开始,从混成旅,混成师,自己后来的数个军团以及方面军,都始终如一。即便是劳苦功高的蒙塞将军在担任方面司令官之后,必须主动放弃第二军军长一职。不过,但被安德鲁驳回,他要求蒙塞务必坚持到第二次普法战争之后。与此同时,宪兵部与军情局犹如两只不知疲倦的猎犬,终日在军营内外来回巡视。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莫罗告诉康德:“明天一早,你指挥的步兵旅将担当诱敌任务。给我记住了,务必活着回来。随便说一句,蒙塞将军草拟了一份将官考察名单,准备在战后提交给方面军司令部审核,你的名字也位列其中。”
此时,在距离第二师营地两公里处,马塞纳将军正与他的小老弟絮歇上校在帐篷里烹饪咖啡。加了鲜牛奶的咖啡飘香四溢,然而嗜酒如命的马塞纳对它一点兴趣都没有,意大利人只是盼望着早点打垮了普鲁士人,好好喝一顿香槟、红酒,或是威士忌什么的,至于德国佬的清淡如水的猫尿啤酒就算了。
当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咖啡递给马塞纳时,他权当成苦药,想着一饮而尽,却烫得这位将军上蹿下跳了好一阵。絮歇忍住笑意,准备给老痞子再倒一杯,但马塞纳却表示坚决不再接受,他找来副官,将自己珍藏的最后半瓶红酒拿过来。
等着副官走远,马塞纳转而对着絮歇问了一句:“好了,现在告诉我,年前的晋升名单应该有你的名字,为何在军官团的审核过程前却被剔除了。另外,依常理,但凡从参谋部下放到前线部队的军官,都应该晋升一级。”
里昂人抿了一口咖啡,他表情淡然的回应说:“是我拒绝了,那是我想着指挥骑兵,而不是步兵。此外,达武上校和我一样,不是都没有晋升吗?”
马塞纳压根就不相信,他低声问道:“还是因为你推荐了那个皮什格鲁?不过,第一军的奥什将军却是很器重那个数学教员,也没被长官责罚。至于那个可怜的达武,嘿嘿,似乎比莫罗还惨。他的妻子和母亲据说都是私通流亡贵族的保王党,幸亏长官提前派宪兵将她们从暴民们手中救出来。”
絮歇懒得理会老痞子那幸灾乐祸的卑劣心思,他指着准将的漂亮制服说,“不要再花钱做这类过时的军装了,等到战争结束,我们方面军将率先换装。”
随着制式武器的升级换代,加之军队数量增加导致的财政压力,安德鲁统帅已经不愿意为华丽耀眼的军服支付高昂经费了,例如一个普通法国步兵的全部服装要花费200到250法郎,给一个近卫猎骑兵配齐全套行头共需花费951法郎,一个常规步兵团的掷弹兵(精锐)要300法郎,而一个骑兵则通常在500法郎以上。装备最贵的是那些有盔甲保护的重骑兵,每个人大约要2千法郎!然而,上述费用还不包括购买昂贵的阅兵礼服,且仅属于一套春秋季的常服开销。
卫国战争之后,安德鲁便考虑将“绿夹克”模式推广到全军,这玩意能一举多用,既能当做训练作战服,也能做军中常服。除了军官的阅兵礼服外,安德鲁准备将价格昂贵,不能经脏,更不耐穿的羊毛制品从军服原料中淘汰掉(含衬衣和外套),一律采用吸汗舒适的棉纺布料。
在军帽方面依然保留高筒帽,校级军官以上为船型软角帽,所有军帽上继续坚持着代表革命的红蓝白三色帽徽;此外,让人绷得难受的白色马裤被统统换作宽松的军裤;而军官的流苏大肩章仅保留于阅兵礼服,普通常服与训练作战服都改造成安德鲁统帅设计的军衔肩章,以快速识别军人军阶的标志。
简单的说,各军种肩章以肩章边框和条杠的颜色区分:步兵为蓝色,骑兵为红色,炮兵等其他兵种为白色……军官以星花和条杠多少区分军阶:将军是没有条杠只有大星花,一星代表准将,二星少将,三星中将,四星上将,五星上将(元帅);校官有两条杠和小星花;尉官有一条杠与小星花……(东西方军衔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