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别了,巴黎(续)

当马车再度启动时,安德鲁不经意的朝当普尔城堡的塔楼再度望了一眼,心中情不自禁的开始哼唱穿越前的那首“vivalavida”(生命万岁):

……

革命者在等待。

银盘里乘着我的头颅。

我只是那命悬一线的傀儡。

唉,早知如此,何必为王?

我听见耶路撒冷传来洪亮的钟声;

罗马骑兵的唱诗班正在吟诵;

作为我的明镜,我的剑和盾;

我的布道者们远涉异邦;

他们的使命我无法言明。

我深知圣彼得不会再认我,

从未有过一丝真言,

但那正是我统治这世界的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