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再度启动时,安德鲁不经意的朝当普尔城堡的塔楼再度望了一眼,心中情不自禁的开始哼唱穿越前的那首“vivalavida”(生命万岁): …… 革命者在等待。 银盘里乘着我的头颅。 我只是那命悬一线的傀儡。 唉,早知如此,何必为王? 我听见耶路撒冷传来洪亮的钟声; 罗马骑兵的唱诗班正在吟诵; 作为我的明镜,我的剑和盾; 我的布道者们远涉异邦; 他们的使命我无法言明。 我深知圣彼得不会再认我, 从未有过一丝真言, 但那正是我统治这世界的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