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认真盘查枪械和火炮的具体数量!
去详细询问每一个士兵的军饷发放情况!
至于杜伊勒里宫珍宝的归属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那是北方统帅部为了3千万里弗尔的战争借款,将其抵押给联合商业银行。”
说着,安德鲁元帅挥了挥手,示意宪兵们把那个不知道死活,想靠着打压自己来博取政治声望的家伙送到前线部队,好好折腾一番。至于对方是否乐意,或是被人拽拉着满嘴污秽的拼命挣扎,安德鲁懒得再看对方第二眼。
如果康邦只是个不了解情况的糊涂虫倒也罢了,安德鲁可以容忍,不知者无罪。然而,这位国会议员应该清楚一条政治原则:胜利者不受责难!
与北方部队的显赫战功相比,中南部地区的几个法国野战军团,其表现要糟糕的多。尤其是那个阿尔卑斯军团,开战半年了还没解决半数士兵的衣服、鞋子与武器。很多人只能穿着平民服装,拿马刀、长矛同“疑是敌人”的自由山民(猎人)作战,战果不提也罢。可就是这种状况,安德鲁却没听闻康邦或是财政委员会的其他成员在公开或私下场合中,指责与抨击过任何人。
“安德鲁,你不能这样,他毕竟是财政工作委员会的委员,是国民公会的代表。”等到康邦的呼救声渐行渐远时,佩蒂翁这才小声劝说着。
当初,安德鲁在议会委员会工作时,远比康邦更为嚣张,但他是手握了确凿证据,在适合时机针对某些特定人群,这才敢发难。如今这位可好,尽搞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整个卫国战争期间,安德鲁是可谓是倾其所有,赌注血本,不仅口袋里的每个里弗尔,甚至是每个苏都投入到这场神圣的战争,还将自己大本营放置于前沿阵地3公里内,发誓与军队共存亡。
说起指劵,安德鲁厌恶财政委员会对法国经济的胡乱操作。在10月下旬,指劵价值仅剩下其票面价值的20到25%,这还是内阁政府拿出巨量黄金回购指劵的上浮结果。不出意外的,等明年年初,伦敦证券交易市场将正式停止法国指劵的公开交易,那是指劵会贬低急剧到票面价值的8%以下,不再适合担当国际贸易间的货币结算。
对此,安德鲁不仅在北方诸省限制指劵流通,强制推行以里弗尔(银币),苏(铜币)为主的硬通货,重塑货币信心;大额交易方面鼓励使用银行商业(承兑)汇票,而在实际担负着北方诸省中央银行功能的联合商业银行,于数周前,率先大幅度减少甚至是取消各种繁琐的承兑手续费,以促进商业繁荣;此外,安德鲁还指示乌弗拉尔、佩里埃与总会计师贝尔纳拿出一份详细方案,准备在明年重新启动货币法郎(与里弗尔一样,属于法国的古老银币),并将法郎作为北方15省与占领区的法定货币。
回到眼前,安德鲁必须给予狂妄的挑衅者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告诉佩蒂翁:“这种不知轻重的南方佬,如果这次不能好好整治一两个,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好事之徒赶来搅局。放心吧,安德鲁是宽容的,康邦死不了,也不会让变成残疾,顶多是在军营里蜕去两层死皮,学会如何说话做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