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依然在继续反抗安德鲁的冥顽不灵分子,宪兵司令官会联合军情局五处给他们扣上一顶“通敌卖国”的保王党帽子,轻者苦役一年半载,重则流放海外殖民地。通常状况下,只要犯罪嫌疑人不是公开使用,或是号召使用暴力的反抗方式,安德鲁极少动用死刑来惩处这些人。
但是在巴黎,那些非常仇视最高战争统帅的阴谋者,明里暗地指控安德鲁在北方15省实施了一系列违反人权的独裁专制统治。然而,这些批评从未被拿到议会大厅里进行公开讨论。国民公会上下基于一切为了战争服务的理念,只要安德鲁能指挥法国军队打退十多万外国干涉军,稍许出格的事情都是好说。
与军队中的一言九鼎不同,安德鲁的意志落实到文官体系上,却很少搞一言堂。通常,他都会认真听从各方意见,在反复研究与讨论之后,再行定夺。于是,众人委托与上位者关系最为密切的德马雷上校,希望后者成功劝说安德鲁。
却不知那位熟悉安德鲁脾性个性的军情五处负责人,一来到安德鲁的书房里,就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其中就包括那些怂恿自己谏言的官员名字。
德马雷大大咧咧的笑道:“这些人之所以反对你迎娶约瑟芬女伯爵,更多的考量是他们,这些心中依然残存着开明君主制思想的家伙,希望能诞生一位新的的国王,继而取代那个混乱不堪的共和国。”
安德鲁望了一眼孩童时代的好友,冷冷的问道:“这也是你的看法吗?”
德马雷耸耸肩,“或许我是受到一个人的影响,曾经有一段时间内,那个家伙总是站在查理曼大帝的塑像前,喃喃自语,想要将法兰西重新改造成为新的法兰克。”需要说明的,法兰克与法兰西都有法国的意思,前者为阳性用语,而法兰西为阴性,于是就有了法兰西祖国,或是法兰西母亲的词汇。
忽然安德鲁咧嘴笑了,他很是亲密的搂着朋友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自从20年前,我们在一个房间里生活开始,你还是那个偷听我说话的小混蛋。好吧,哪天我真的加冕当上了国王。而你,就是我的掌玺大臣。”
不料,德马雷却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最好能封我一个亲王,或是公爵什么的就可以了。至于其他要干苦活累活的差事,就不用再来烦我了。我和你不一样,最大的志向,就是天天在兰斯的别墅庄园里开舞会和酒会。”
“嗯,还有一大群伯爵夫人和侯爵夫人围着你打转!”安德鲁补了一句,继而与德马雷哈哈大笑起来。一场有关上位者想要结婚的风波也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