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普奥联军都是一群黑乌鸦,想把我们踏在脚底下;
从阿登森林到莱茵河畔,嘿,我们的马斯军团最强大;
安德鲁统帅的战士们,把刺刀擦亮,要紧紧握住手中枪;
我们都应当越战越顽强,和敌人决死在疆场。决死在疆场。”
……
这当然安德鲁翻版于前苏联早期的《红军最强大》,歌词做了几处改动,而且第一次将安德鲁自己的名字加入到歌词之中,意在军中体现对统帅的崇敬之情。从根源上说,马斯军团才是三大军团中,安德鲁的真正嫡系部队,大部分指挥官都是以香槟混成旅为核心,与原中央军团融合而来的。
尤其在这次卫国战争中,11万大马斯军团担当正面战场与最后决战的重要职责。所以高唱一句《马斯军团最强大》,事实上并不为过。至于歌词内容,更加无所谓了,与时俱进的都会加以修改。
《马赛曲》作为法兰西的第一军歌和国歌,在其存在的两百多年里,改动了无数次;而俄国人那首经典的《向斯拉夫女人告别》至少有3个大版本:沙俄的巴尔干战场版和西线战场版,以及苏俄时代的革命版,其歌词内容在1百年内变动了不下20次。另外说明一点,整个世界似乎除了朝鲜与日本,所有的人都厌恶乌鸦。
作为接近统帅部核心的参谋官,絮歇本人当然明白安德鲁长官的用意,之所以让马塞纳中校和他团队第一个高唱马斯军团的战歌,就是让给“老家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早一点恢复他的上校军衔。
此外,马塞纳的嗓音的确非常不错,曾经就唱着歌剧院流行的咏叹调骗过不少富家妹子身心和钱财。加之马塞纳的心中不曾存在什么羞耻心,所以给安德鲁长官大拍马屁的事情,“老家伙”肯定是哭着、喊着、抢着去干。
果不其然,马塞纳随即将自己角色从指挥官转换为音乐家,独自待在指挥所一遍又一遍的练唱这首《马斯军团最强大》,之后他还要教会全团官兵唱会,唱熟,唱好。至于部队的指挥权,马塞纳已授权参谋部的絮歇中校替代自己。
聪明的絮歇可没有越殂代疱习惯,他出门找来格鲁希少校,将全团指挥权交还给前线指挥官,只是多说了两点:首先要保存实力,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其次9磅和9磅以上的火炮,以及所有弹药都不准留给普鲁士人。
“大口径的火炮太重了,战斗期间,炮手们很可能来不及做到安全撤离。”格鲁希少校问道。
絮歇笑道:“告诉炮手们,可以提前炸膛,反正战后都是要回炉的。兰斯军工厂又给马斯军团送来了20门新式火炮,都是9磅和12磅的安德鲁大炮,重量轻,射程远,威力大,精度高,填装弹药简单、方便且安全。”
……
在普鲁士人攻占了第一道隘口防线之后,马森·巴赫上校的第二步兵营试探的攻击了法国人的主力阵地。但仅仅十分钟左右,普鲁士人被法军阵地发射的铺天盖地的实心炮弹砸了回来,还损失了数十名官兵。
前方报告说,法军阵地一共15门火炮,9磅与12磅火炮至少占了三分之一。而这一次,指挥官马森·巴赫上校没有再妄自尊大的抛弃炮兵单干,而是在胸墙那边做修整的同时,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己方10门重型火炮的到来。
50分钟之后,普军的火炮阵地部署完毕,并与法军炮兵进行了整整三个小时炮兵间的对轰战。非常凑巧的是,普鲁士炮兵的一发12磅炮弹意外击中了法国守军的弹药库,立刻引发了一场殉爆事故,造成了法军阵地的极度慌乱。
见状,马森·巴赫上校果断下令全团官兵再度进攻。20分钟之后,仅仅遇到零星抵抗的普鲁士步兵,仅以个位数的损失拿下了伊斯特勒隘口的主防线,因为法国人早已逃离了战场。欣喜若狂的普鲁士王储居然下令一名士兵爬到隘口的最高处,将代表普鲁士王室与霍亨索伦家族的皇冠黑鹰旗竖立于山峰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