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步兵与骑兵的正面对抗(续)

由于法军方阵上的枪刺丛林得以迅速恢复,重骑兵那以死相搏的进攻,并没有为骠骑兵开创更多的进攻机会。尽管骑手们奋力的拍打着驱使战马,但没有受过冲撞训练的战马依然拒绝冲向那一片明晃晃的刺刀森林。它们要么嘶鸣声,将主人摔下马背,沦为法军的活靶子;要么不顾骑手的指令,本能的绕道别走,从而避开可怕的枪刺。

那些想着从侧翼包抄法军的奥地利骑兵,这也许是他们最大的不幸。正如蒙塞将军所期待的那样,奥地利的骑兵一下子冲进两方阵之间的死亡夹道里。在这里,他们也被方阵侧面纵列的猛烈炮火和后面阵列的射击大量杀伤。尽管奥地利骑兵作战勇敢而且骑术高明,但一番奋战之后,最终力竭败退,并在3个方阵的刺刀丛中,以及法国士兵面前的草地上,留下了一堆堆的尸体和伤兵。

霍顿上校是为数不多冲进方阵内部的骠骑兵,他那高超的马术和无限忠诚的战马使的这名骠骑兵战士绕开了掷弹兵的围堵。在奋勇冲到法国人的一座炮位时,骠骑兵上校狂怒的脸都变得扭曲了,他挥舞着手中军刀,成功砍掉两名火炮发射手,还将把一名搬运炮弹的炮手踩踏在地。

不过,霍顿上校的好运也就此终结。在他准备冲击第二座炮位时,一颗子弹准确击中了奥地利骑兵副指挥官的左下腹部,鲜血从被撕裂的杭口中咕咕流了出来,流到了大腿,很快,他的胳膊与后背也同时受到法军掷弹兵刺刀的伤害,身体和军刀同时跌落到草地上。

“停下来!”一名军官制止了几名掷弹兵的继续刺杀行为。他赶紧跑过去,并在奄奄一息的上校面前俯下身子,详细查看对方的伤势。但很快,法国军官摇了摇头,放弃了努力,那是刺刀在后背造成的伤害直接捅到了心脏。

“您有什么遗言吗?”法国军官用德语对着即将昏迷的奥地利老骑兵问了一句。

“谢谢!我家住在布鲁塞尔帝国街43号,请……”还没说完,失血过多的霍顿已彻底失去了知觉,生命从他身上飞快的流逝。

两分钟,法国军官在奥地利骑兵上校那血淋淋右手紧紧捏着的衣襟口袋里面,找了一枚精美的镀金怀表,打开一看,表壳里面还有一副漂亮年轻女子怀抱婴儿的肖像画。好心肠的法国军官叹了口气,他掏出洁白的手帕将那枚带血的怀表包好,并用铅笔在一张纸条上写明了“送往布鲁塞尔城的帝国大街43号”的字样,还特意标注这是一名勇敢的骠骑兵上校在临终前的最后遗物。

事实上,就在霍顿上校冲进空心方阵的那一瞬间,一直隐藏于战场附近的两个法国骑兵团也在南苏蒂上校的指挥下,从左右两侧,猛杀了过来。五分钟后,3千名法国骑兵成功截断奥地利骑兵的前进方面,以及回撤之路。

早在冲击法国步兵的方阵时,就已伤亡惨重的奥地利重骑兵最终放弃了豪无意义的抵抗,在幸存军官的命令下,纷纷缴械投降。事实上,胸甲骑兵的战马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再支撑跑上哪怕10秒。倒是骠骑兵灵活轻巧的多,或许有三分之一的骑手借助他们过人的骑术,从法国骑兵的重重包围中,勇敢的拼杀出去。

在目睹重骑兵冲击步兵方阵失败,死伤无数之后,马库斯中尉冷不防的将再度发狂的卡尔将军打到在地,并在诸多留守骠骑兵的帮助下,带着昏迷中的哈布斯堡王子,赶在法军大队骑兵的包围圈形成之前,钻进茂密的玉米地,隐蔽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