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3百米时,军鼓声如雨点般再度响起,每个方阵的前排士兵已经下蹲着,枪口与刺刀对外,并用身体死死抵住枪托;
两百米时,第二排士兵已经举枪瞄准;
骑兵进入一百米,所有士兵都能看到奥地利骠骑兵那种凶神恶煞的夸张表情,情绪上再度紧张起来,好在身边都是可信赖的战友;
等到只有80米,军官一声令下:“第二排开火!”士兵们同时扣动扳机;
未等到硝烟散去,第二排开始继续填弹,第三排士兵举起了步枪……
奥地利轻骑兵的第一波攻击,仅有3个中队大约3百人马,他们以其娴熟的策马能力,向前想试探法军的方阵,结果发现到处都是法军的枪刺森林。进入1百米时,不怕死的骠骑兵们开始冲锋,但立即遇到了两轮排枪的迎头痛击。
敌人反复冲杀未果,因为战马嘶鸣着,恐惧而又愤怒的腾空抬起前蹄,拒绝冲向枪刺森林。于是,骑兵们想着从侧翼包抄,始终未能找到攻破法军方阵的漏洞,反倒是一波接一波的滑膛枪弹像割草一样,前排的队友,以及他们的战马成片地扫倒。短短三分钟不到,奥地利轻骑兵已在方阵前丢下上百具尸体,以及数十匹的战马尸骸。而法国士兵仅仅倒下数人,那还是被对方的手枪不幸击中的。
不久,奥地利后方的军号响起,徘徊于方阵周围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回撤,法军阵地上顷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几名手持长矛的军士长(上士)从方阵中走了出来,他们在阵地前线来回游走,举起锋利的矛头,毫无怜悯的处死敌方重伤员,以及倒在血泊中悲惨凄鸣的马匹。
“真可怜!”不知道伯尔尼是在可怜敌人,还是敌人的战马。
“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比他们更可怜!”波克兰没头没脑的补上一句。
“闭嘴!”科勒紧张的呵斥着,他发现自己刚才开了空枪,那是忘记填装引药了。他暗地的安慰自己:“幸好,没像上一次把通条打出去。”
荷兰佬依然镇定自若,他看了中尉一眼,那是在提醒长官履行承诺,战后给自己一个晋升士官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