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到南,军号嘹亮,
奏响《出征曲》,战争时刻已经到来。
颤抖吧,法国的敌人……”
官兵们很需要这团结一致的士气,每当唱到迭句时,喊声更为激昂:
“……法兰西祖国在鼓舞着我们,
我们能战胜或者能牺牲。
法国军人必须为它的荣誉而活,
为了它,法国军人必须要牺牲!”
……
在另一头,奥地利骑兵已困在闷热且潮湿的玉米地里,苦苦煎熬等待了近3个小时,直到法国佬那响彻云霄的歌唱传来。
“该死的法国佬,总算是来了!”卡尔将军愤愤的骂了一句,他的后背早已汗湿,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全身汇入军靴里,继而变成小水洼……而且所有的骑兵都是如此,无一例外。在开战之前,士兵们的第一件事不是翻身上马,抽出军刀,而是先倒空靴子里的臭水。
听到法国人的歌声,骠骑兵团的指挥官霍顿上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20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其对于不寻常的事物有着本能的反应,他察觉到某个地方出了问题,感觉有些不对劲。事实上,这种不正常的警惕之心数小时前就有了。
那是对面的这支法国步兵旅表现的太奇怪。之前在边境线上,遭遇到浓雾围困和己方骑兵袭扰时,法国人在部署防御时号令清晰,行动敏捷,简直无可挑剔;现在却是冒冒失失的迎上前,显然不符合之前的上佳表现,除非……
一想到这里,霍顿上校本能想去劝说卡尔将军放弃这次突袭行动,但没走两步,就放弃了。那是他忽然想起年轻的指挥官曾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再来反对进攻计划,否则,卡尔将军会解除他本人对骠骑兵团的指挥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