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布里索曾微笑着加以反驳说,“那安德鲁呢,他与丹东关系非常好,两个人都还是香槟老乡。不过,你似乎对那位兰斯孤儿很是看中。”
“看中?也许吧!”玛侬笑道。
自从“里昂事件”之后,她与安德鲁那一点点情丝就被大家斩断。所谓的看中,更多是在强调安德鲁在法国政坛的巨大影响力。从去年11月到今年的4月,安德鲁远离巴黎的5个度月的时间里,他的一举一动依然牵动着巴黎政客们的敏感神经。没人再敢忽视安德鲁,那是忽视他的人都已受到了惩戒,其中就包括罗兰夫妇。
想到这里,玛侬·罗兰内心有些坐立不安,她放下酒杯,准备去后花园里散散心,却发现门缝里面塞进来了一封密函。这是罗兰夫妇的要求,在内阁大臣们召集会议期间,任何信件必须先通过罗兰夫人的小书房进行传递。
玛侬·罗兰从地毯上拾起信件,拆开一看,立刻面色突变。她转身急行几步,双手奋力推开了小书房连接内阁会议室的房门。
罗兰夫人并对着满脸惊愕的丈夫,以及面色不悦的大臣们说了一句。
“安德鲁回巴黎了!”
此时,玛侬·罗兰语调哀愁,面容苍白。
……
安德鲁是4月18日下午抵达巴黎的,与往常一般,这位大人物入城时没有大张旗鼓的,只是悄悄的来到圣路易岛别墅。一番洗漱打扮,并享受了丰盛晚餐过后,安德鲁一直等到傍晚时分,这才驱车赶往马术学校,准备向立法议会报道与述职。
刚入议会大厅,安德鲁便望见半数以上的议员已纷纷起立,众人齐声鼓掌,继而高呼“安德鲁万岁!”“蔗糖万岁!”“咖啡万岁!”的口号。
很显然,高贵的议员们同样囊中羞涩,曾被天价的咖啡和蔗糖折磨的死去活来,如今遇到成功解救自己于困难的大恩人,自然要好好感谢一番,不过是多吆喝几声而已。此外,以安德鲁在立法议会的诸多成就,也值得受到如此的尊重。
对此,安德鲁很是洋洋自得,他频频的向欢呼自己的议员们挥手致意,满脸笑容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5分钟之后,掌声与欢呼声才逐渐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