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北方三大军团与进攻计划(下)

安德鲁愤愤不平骂道:“该死的拉法耶特,我一周前还接到来自立法议会代表的多起投诉,控告中央军团长时间拖欠士兵军饷,导致营地里逃兵已超过5百。嘿嘿,你们这大几千号人再跑到梅斯,干嘛?集体去喝西北风啊!”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安德鲁语气一转,对着蒙塞直截了当的说:“你可以回复那位大元帅,就说是国会议员和阿登省长要求你们继续留在色当军营,以防范奥地利人从阿登森林里钻出来搞偷袭。另外,过几天我会亲自赶赴梅斯军营,代表议会和内阁,督查中央军团的备战情况。”

时至今日,安德鲁与法拉耶特的身份、地位发生了逆转,前者已不是在雅各宾派俱乐部休息室外偶遇后者时,那个谨小慎微的小律师。作为法兰西2500万民众之议会和内阁的全权代表(包括军事与民政),安德鲁的权势洪流足以冲掉拉法耶特身上的荣誉光环。

……

到1792年3月时,战争阴霾已遍布整个法国北部地区,与巴黎夜空那种不负责任的高谈阔论所不同的是,北方诸省的民众,尤其是法国农村对战争的恐怖气氛达到巅峰造极的程度,差不多接近疯狂。

无论是城镇还是乡村,战争和屠杀的各类谣言喧嚣尘上。传说中的凶声恶煞的奥地利人、心怀不满的贵族和无恶不作的匪徒已经近在咫尺。由于乡间教士主导的农村基层组织严重失控,使得人们无从判断事情的真伪,于是纷纷带着妻儿老小,在不停的尖叫声中到处躲藏,或是千里迢迢流亡到巴黎,或是跑到相对平静且富饶的马恩省。

来自宪兵部的报告中称:这场席卷北方各省的大恐怖,堪比1789年夏天的大恐慌时期。仅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就有5万2千人横穿东西面的省边境,来到兰斯和沙隆两地避难。此外,宪兵部还联合当地的国民自卫军与警察局镇压了因流民引发的30多起暴乱事件,其间枪决28人,判处不同时期的苦役154人,最终维持了马恩省和阿登省安定团结的大好社会局面……

正是安德鲁一贯坚持的高压态势,有力保障了马恩与阿登两省的社会秩序。但在北方其他省,恐慌引发的暴乱情况就严重的多。除了人为制造的混乱,粮食的短缺也称为最令人头疼的问题,尤其是那些抗拒引种土豆的加来海峡省与摩泽尔省,巴黎报纸上已报道出现过饿死人的状况。

毋容置疑的,安德鲁在授意马恩省向加来海峡省和摩泽尔省的饥饿灾民各自提供两千吨土豆紧急援助的同时,他也向立法议会发出了针对两省高官的弹劾提案,并全文刊登在《费加罗报》,授权其做公开报道。

安德鲁愤怒的语气指控:加来海峡省与摩泽尔省的省级长官拒绝实施增产粮食的目的,是在人为的制造粮食饥荒,借此在民众间散布各种恐怖情绪,暗地配合科布伦茨流亡贵族的反动军队颠覆法兰西革命政权的阴谋……(这顶帽子的确扣得够大)

很快,加来海峡省和摩泽尔省的省长、副省长与省检察长被各自的省公社总委员会强行停职,并交由立法议会指定的特派团进行犯罪事实的审查。

又是两省高官栽倒在安德鲁脚下,在3个月内,已经有了3省共7位省级官员掀桌下台。而且。安德鲁打击政敌的方式极其野蛮和霸道,随便一顶反宪法、反议会、反民众、反政府、反革命的“5反”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最早犯事的埃纳省前省长已漂洋过海,去了新奥尔良殖民地。

也是从那时开始,安德鲁议员的手令犹如东方皇帝的圣旨般在北方15省,尤其是那些边境省份变得畅通无比。再有大胆敢挑衅的人也不过是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小心翼翼的嘀咕一两句。

3月1日,匈牙利和波希米亚国王,奥地利大公,托斯卡纳大公(意大利)兼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多一世突然病逝。接替上述地位与称号的就是弗拉兹二世,利奥波多一世的弟弟,一个好战的奥地利人,也是玛丽王后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