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处于礼貌的笑了笑,没有再回话,那是国王的讲演开始了。
在主席台上,衣着华丽的路易十六从王座上沾了起来,他接过一名宫廷侍从递上来的一份讲演稿,戴上一副玳瑁眼镜,结结巴巴的照搬宣科读了起来。
他说:“诸位先生们,你们在这一持久而艰巨的任务中表现了一种孜孜不倦的热情,你们回到各地以后,还要完成一项任务,就是向你们的同胞讲述你们为他们制定的法律的真实意义,提醒那些无视法律的人,要用你们自己遵守秩序和尊重法律的榜样来澄清和统一各种意见。”
“是呀,是呀!”全体议员异口同声地喊道。安德鲁、库东与格朗热纳夫不约而同的笑了笑,眼中尽是对讲演者的鄙夷。
国王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向你们的同胞转达我的心意。”
“是的,是的!”国王的演说在一次被热烈的民众和议员打断。
最后,路易十六在大声疾呼。“……请告诉他们,国王永远是他们第一个和最忠实的朋友,他需要他们的爱戴,他只有依靠他们并同他们一起才会幸福;增进他们的幸福,这是我的希望,它将鼓舞我的勇气,在这方面取得成功的愉快将是我最好的报偿。愿上帝保佑我们,保佑法兰西!”
在大厅里的一片欢呼声中,安德鲁转过脖子,他压低了嗓音,对着库东和兰代,说道:“嘿嘿,瞧瞧看,这简直就是亨利四世式的演说。只可惜,路易十六没有先祖的才华和勇气。嗯,特别是没有勇气!”
两位同盟者听后含笑不语。所有法国的爱国者都清楚,是眼前的这位安德鲁将军带兵把路易十六一家阻拦在埃纳河边,并永久失去了自由。
随后,路易十六在人们的欢呼中,像个英雄一般昂首阔步的离开会场。
中午结束时,安德鲁邀请兰代和腿脚不便的库东到议会附近的地中海餐厅进餐。傍晚时分,三人一同赶往雅各宾派俱乐部里开会。从9月25日开始,齐聚激进左派俱乐部的新一届立法议会代表一共一百三十六人。
这些人中就有安德鲁熟悉的葛瓦代、杜科、加代、让索内、格朗日纳夫、维尼奥,以及来自马赛的巴巴鲁。他们与布里索关系密切,从某种程度上说,37岁的布里索是他们的政治导师;不过,这些吉伦特省的代表(大部分人)与安德鲁创立的波尔多酒业联合会又有着千丝万缕的经济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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