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情报部门的暗中调查与可靠分析,副检察长安德鲁甚至能超过老师图里奥检察长的总票数位于前三名,铁定能入选马恩省的立法议会代表。而真实的情况是在5月初的那次复选人会议上,已经内定了参与立法议会的9名国会代表。安德鲁与图里奥毫无疑问的名列其间在,之后的一切不过是个法律程序。
于此相比1789年时,罗伯斯庇尔为了在阿拉斯争取一个通向巴黎的代表席位,不得不拉下脸皮,采取了一种严重违规的竞选手段。由于得知自己很难竞选成功后,罗伯斯庇尔便委托自己的兄弟姐妹以及多个好友混入复选人选举现场,将写有罗伯斯庇尔名字的小纸条强行塞进两百多名复选举人的手中,以此最终获得了到巴黎参加三级议会的代表资格。(注:该史料出自英国,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了,你先别着急走!”图里奥叫住了想要急着离开安德鲁,接着告诉自己的助手说:“两个小时后,在省议会大厅里的将有全省的复选人参加的一场议会。我知道你最近太忙,那就趁着这个机会。待会上台做一次讲演,权当立法议会代表对选民的就职演说得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安德鲁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随即他叫来跟班梅尔达,令其通知萨伊等人,自己将不能出席与联合公司高层的下午茶与招待晚宴。
梅尔达是死皮赖脸跟随安德鲁来马恩省的。自从严谨的沙威警长成为小家伙的继父之后,梅尔达的心理阴影面积不断扩大,以至于到了日夜难眠的地步。好在安德鲁也是念旧之人,在征求安娜与沙威夫妇的同意后,便将已从圣路易中学毕业的梅尔达安排到兰斯大学的法学院学习,平日里还兼做自己的私人跟班。
下午5时,马恩省的议事大厅里,安德鲁在两百余名复选举人的热烈掌声中,大步流星迈向讲坛之上。最初的两段话,安德鲁作了一个颇为自傲,又很有渲染力的开场白。
他说:“在面对诸位的时候,我必须说明的,是神圣的造物主赐予了安德鲁这副自由的身躯和一张崇尚民主的脸庞。正如众所周知的那样,我有幸不是出生在特权阶层,使得我没有变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或是一个欺压民众的土豪劣绅,而是一个对人民有用,有意义的人。
26年以来,我一直保持着与生俱来的智慧,通过一些列的自我奋斗,创造了如今的社会地位,以及金融财富。在这一过程中,无论在我的人生活方面,还是我选择的职业方面中,我都是一再证明我能够把冷静、理智与火热的感情,坚强的性格巧妙的结合起来!……”
作为法学院的高材生,著名的辩护律师,以及巴黎检察官和如今的马恩省副检察长,安德鲁张口闭口都离开法律,这一神圣而庄严的武器。
他很是夸张的高举起绷带上渗出少许血渍的胳膊,当众解释说:“我确信,我是被马恩省30万民众选出来支持《1791年宪法》,所以我就应当监督执行法兰西王国的现行法律,哪怕牺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相信法律永存!真理永存!正义永存!
我发誓,我会恪守誓言;